等到觸碰到她的唇的瞬間,他的雙唇就恰好完美契合的噙住了她的唇肉。
不管是傾側的角度,還是開闔的尺寸,亦或是呼吸的頻率,全部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
仿佛這個吻,早已經被他預演了數百次。
輕輕的含著,研磨,輕咬,吮吸,含蓄的舔弄。
用最大的毅力克制著澎湃得好像要鋪天蓋地傾瀉而出的熱烈,耐心溫柔的叩問著她的唇齒。
直到她松了口,甘愿為他露出花瓣包攏著的內里甜蜜誘人的花蜜,黑瞎子才長驅直入,一面霸道的占據所有的花蜜,一面不忘照顧她敏感柔軟的花萼。
大約是從未遇到過這樣溫柔又蠻橫的匪徒,在這一吻中,凌越顯得有些無措和迷茫。
黑瞎子被她的反應逗得忍俊不禁,喘息著撤退,臉貼臉的抬眸看著她的眼睛。
然后在她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換了個角度,又一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多了幾分熱烈纏綿,張開手指,溫柔地讓指尖穿過她的發絲,輕揉著她的頭皮。
給她帶來更直觀的刺激。
另一只手從她后腰游走至她的身側,摸索到她的一只手。
然后握著她的手,引導著這只手從他毛衣的下擺鉆進去,從他緊繃的腹肌一路向上,攀至他飽滿的胸肌。
從她手背的方向按扣著她的手指,教她舒展五指,又輕輕按壓收緊……
盡管這一切都是他主導的,黑瞎子還是忍不住在接吻的間隙溢出一聲壓抑的難耐的低吟。
來自她的真實的撫摸揉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刺激,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凌越也說不清自己是不是被他這聲低吟蠱惑了,其中究竟又有幾分是好奇,她只是在那一刻,忍不住想要再聽一聽。
于是貼在他胸肌上的手忍不住學著剛才他教自己的那樣,主動收緊了手指,按揉著生澀的捏了一下。
“嗯……阿越,唔……”黑瞎子吻得更深更激烈更難耐了,幾次想要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都在動作的時候手掌按壓到粗糙的樹干,勉強想起他們此時還在梧桐樹上。
——躺在
這個念頭閃爍著,讓黑瞎子幾經掙扎,都只能半途作罷。
分不清是真的覺得捏著手感舒服,還是只想繼續聽他情難自禁時為她發出的聲音。
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凌越無疑是非常聰明的學生。
只是一次引導,她就很快無師自通了更多手上的動作。
每一次動作,都像是撥動著對方身上的某根弦,讓他發出難以言喻的分不清究竟是動聽還是新奇的聲音。
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掌控。
不過撥動的琴弦太多太急,太用力了,總會出現失控。
黑瞎子終于忍不住,翻身跪坐起來,單手摟住凌越的腰,聲音沙啞中帶著不知是情之所至,還是故意為之的悶哼沉吟:“小阿越,好喜歡,還想,嗯……”
在凌越尚未從剛才熱烈的眩暈中掙脫出來時,他就帶著她靈巧輕盈地從樹上滑了下去。
驟然的失重讓凌越眼底的迷朦有了清醒的趨勢,卻又在徹底清醒之前,黑瞎子的吻再次壓了上來。
背靠著樹身,凌越被他按著親了,手也又被黑瞎子握著按到了手感絕佳的腹肌上。
清晰的人魚線在她掌心印出它該有的存在感。
在她摸索著尋找能扣動他弦音的敏感地帶時,卻不知自己已經被黑瞎子單臂箍著腰肢雙腳離地的一點點往房間里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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