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可以用自己目前還沒上交的小金庫發誓,最初他是真的只是想要一個吻。
可面對如此渴望已久的美味,還有小阿越主動的那只手,黑瞎子覺得換誰來了都忍不了一點。
況且人總是抵抗不住基因里早就帶著的得寸進尺和欲壑難填。
在誘拐著把人往凌越自己房間帶的這個決策上,哪怕在未來回味無數次,此時此刻的黑瞎子也堅定的相信著那時候的自己,必然要自得于自己此時的敏銳和機警。
若是在這一刻選擇了把人帶回他自己的房間,小阿越刻入骨子里的對陌生環境的警惕和防備,一定會讓她在踏進房門的瞬間立刻清醒過來。
換作是她已經習慣了放松的熟悉的房間,再加上她平時已經習慣了他的氣息侵占她的私人領域,黑瞎子方才有了繼續誘拐的余地。
雖然是凌越的房間,在凌越住進來的時候,黑瞎子也不會進來。
但這里的每一處裝飾和擺設,布局,都是他親手設置的。
在他回籠的那個漫長的十年記憶里,只要他在家,屬于她的這個房間總會每日清理打掃。
確保只要她回到這里,就可以直接入住。
就像她從未離開過。
凌越對自己的房間也不會有太多的要求和變動,所以盡管在她的印象里,黑瞎子從未進來過。
實則便是真的看不見了,黑瞎子也能毫無障礙的在這個房間里做任何活動。
只是抱著她找床而已,黑瞎子全然不需要用腦子,全心全意沉浸在為她構建越發激烈到讓她難以克制欲念,對他也生出渴望的燥熱的情愫中。
單手扯下毛衣,露出里面飽滿緊致的胸肌。
抓著她的手用力的按在自己胸口上,黑瞎子毫無保留的用聲音釋放著自己對她的臣服和渴求。
凌越的衣服還完整的穿在身上,手上觸碰到的火熱的身軀,卻已經對她坦誠到不留一絲一縷。
即便不用睜開眼睛,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對她散發的訊號。
不管是他的呼吸,他的聲音,他的觸感,還是他的身體。
便是偶爾拂過她肌膚的屬于他的略長卷曲的發絲,也散發著足夠熱烈的濃郁的求愛信息。
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去描述的氛圍,好像籠罩著她的空氣都被他用自身的熱情所點燃。
好叫她每一口呼吸,都被空氣里的火熱一路燙到了五臟六腑,燙得她心尖收縮顫抖著,分不清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抱緊他。
屬于他的獨特的濃烈氣息,在入侵她的身體和靈魂。
入侵得既纏綿又激進,叫凌越貪戀又抗拒。
她皺著眉半闔眼眸,仰起下頜腰身往后撤離,手卻又或主動或被動地攀在他身上,眼神迷離間隱約看見他臉上沉醉的神色。
視覺的沖擊伴隨著他絲毫不壓抑矜持的沉吟喘息,彼此身體曲線的契合壓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