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黑瞎子像一頭進入了絕佳狩獵狀態的野獸,不用刻意觀察,就能瞬間捕捉到她無意中露出的破綻和弱點。
然后毫不猶豫的主動攻擊!
脖頸敏感的動脈貼上了滾燙的唇,本就敏感的肌膚被吸附,在她感受到酥麻的痛感時,又被他安撫的舔舐。
舌尖帶來的細膩濡濕的觸感帶來另類的體驗,危險地帶被另一個人的唇齒肆無忌憚觸碰玩弄,凌越忍不住咬唇輕吟,攀附在他背上和手臂上的雙手抑制不住的收緊用力。
惹得手下的肌肉緊繃起來,纖細的指尖在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
這樣又痛又爽的觸感引得黑瞎子更激動了,終于將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抓扯著將她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滾燙的吻一點點向下,從脖頸,到鎖骨,又在她柔美的風景處徘徊留戀。
手卻已經摸到了她的皮帶,靈活的手指只是幾個摸索的動作,本就腰身略大的長褲便失了束縛。
半點停留遲疑都沒有,帶著老繭的修長的手指鉆進最后一層警戒線范圍內……
“嗯?”外物的侵入讓凌越蹙眉睜開了眼睛,也從他營造的迷失中找回幾分清醒。
這幾分清醒卻也沒能堅持幾秒鐘,就又被他拉回了沼澤似的感官陷阱中,沉沉浮浮間越是掙扎,越是難以自拔。
便是狂風暴雨,也該有個前奏。
便是天崩地裂,也該有個開端。
然而黑瞎子給凌越的風雨崩裂,卻是以兇狠猛烈為起始。
好像下一秒就是世界的盡頭。
在世界沉入永恒的黑暗之前,他們只有彼此。
一米五的床墊遭受到了出廠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危機挑戰,頂著墻壁的床頭被迫以超過極限的高頻率不斷來回碰撞著。
且并不只限于一個方向,一個角度。
便是本就不寬的橫向面也遇到了麻煩,原本鋪展得熨貼的床單被抓扯得凌亂不堪,被褥枕頭更是早就滾落到了地上。
偶有幾個意外的攀折間失去了控制,半個身子懸了空,又在即將摔下去之前被按著,纏著攏回了懷里,拘在了身上。
他的荷爾蒙浸透了她的防線,又掠走了她身體里最炙熱也最柔軟的那片溫度。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鵝毛般從高高的云層墜落。
既落得密,又落得急。
視野被遮掩得迷朦,帶著不屬于冬日的熱切和渴望。
偶爾有風吹過,也依舊吹不動這場雪鋪天蓋地、肆意妄為的席卷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