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買菜的時候,凌越就說不用買吧,就這么幾天的時間。
黑瞎子扯著袋子讓她把東西都裝進來,“打架什么的,當然娘子最厲害,可要說過日子,還得看為夫。回家了怎么能不開火呢,那不是家里都沒煙火氣了?”
凌越覺得他有些奇怪:“送人你都不心疼錢了?”
因為明天就要離開京城,冰箱里很多東西都需要清空。
洗完澡后黑瞎子收拾屋子時,就喊了凌越過來幫忙,說是要把這些不能長久儲存的東西要拎去送附近的鄰居。
黑瞎子不愧是錢串子,聞言齜牙一笑:“咱們走了這邊還要人幫忙照看,院子里還能靠花兒爺安排的幫傭,門前的雪也不能一直不管吧。”
送了東西,讓附近的鄰居清掃巷子的時候順帶把他們家門口的雪也掃掃,能省不少事兒。
順利清空了冰箱,凌越把冰箱門關上。
看他就這么套上外套要出門,頭發都還是濕的。
出去了豈不是直接凍一頭的冰棱子?
“頭。”凌越朝他招招手。
早就等著的黑瞎子美滋滋彎腰低頭,感受到凌越雙手十指在他發根穿過。
可惜頭發很快就干了,都沒辦法多享受一會兒。
旁邊沙發上還丟著一條黑色圍巾,凌越順手給他套脖子上,“快點回來,外面好像又開始下雪了。”
黑瞎子笑著在她唇上親了親,“知道了。”
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他像是才想起來,轉身對凌越說:“對了,老婆,我房間里有個東西,就放在床邊柜子上,你去幫我放進包里,免得待會兒回來我又忘了。”
從回來開始,黑瞎子就在收拾明天要帶走的行李,然后又是整理屋子。
凌越沒有多想,隨口一問:“什么樣的?”
“就是個機關匣,給啞巴準備的生日禮物,啞巴張好不容易過次生,怎么也得送份禮。”說完,他就拎著東西走了。
順便把門也關上了。
凌越一直沒說她為什么突然提前回福建,但黑瞎子和張麒麟認識那么久,又和無邪胖子關系密切。
知道了也不奇怪。
只是放在床邊柜子上的東西也能忘記帶走?凌越暗忖百歲老人難道在生活中也會存在記憶力減退的狀況?
不過還是按照他的叮囑去了他房間。
這是凌越第一次進黑瞎子房間,感覺有些陌生。
好在布置得挺簡單的,不存在找不到他說的那個機關匣。
那是一個暗紅色的木匣,外面雕刻著很多詭秘的圖騰,看起來古樸雅拙,應該是個老物件。
伸手將它拿起來,凌越才發現這東西居然很重。
只她手掌大,入手后估摸著能有四五十斤。
如此巨大的體型和重量差異,難免讓凌越心生好奇。
黑瞎子要帶走的包就放在旁邊床頭邊椅子上,凌越想著既然是送的禮物,應該不會有什么致命機關吧?
遂站在那里翻轉著匣子查看,想試試能不能找到打開的機關。
一嘗試,機關匣千變萬化的形態和雕刻圖騰就讓人持續不斷的膨發出好奇和探究。
不知不覺,竟把玩到了黑瞎子回來。
看到她還在自己房間里,黑瞎子也不奇怪,神色自若的走過來,環抱住她的腰,站在她身后看她玩:“觸發幾種機關變化了?想不想把它打開?”
凌越又堅持自己試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成,只能把機關匣往上捧了捧,側身朝后靠在他懷里,側頭去看他:“怎么好像魔方?這個機關匣從哪里弄到的?好難開。”
黑瞎子笑了一聲:“叫聲師父,為師就教你怎么開。”
凌越無語,把機關匣往柜子上一放,就要走。
反正都是送張麒麟的,到時候張麒麟肯定會開。
見要玩脫了,黑瞎子趕緊收緊手臂,把人攏回來,“教,這就教,馬上教!”
不過總站著也累人。
他房間里唯一的椅子上還放了包。
凌越被帶著坐到了床沿上,看他如何打開匣子。
結果說好的今晚上不準鬧她,最后凌越反而被留在了他房間里。
第二天早上又起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