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秋“啊?”了一聲,抻了抻脖子,反手指自己:“我?”
一句話,引得胖子的火力轉向了齊秋,凌越趁機撿起一個大盒子的盒蓋當作盾牌,開始反擊。
死道友不死貧道,此言果然有理。
庫房里的亂戰愈演愈烈,等到張麒麟過來,打開庫房的房門,迎面飛來的紙團就有好幾個。
被砸了個正著的張麒麟閉了閉眼。
凌越被張麒麟撈走了,剩下的幾人全部留在庫房里收拾殘局,不收拾規整,全都不準踏出庫房的門。
原本凌越以為張麒麟過來了,那個叫張海洋的張家人應該已經離開了。
沒想到被他撈著腰雙腳離地的帶到堂屋后,轉頭就對上了張海洋臉上全是微笑,眼里全是尷尬的表情。
凌越回頭,對張麒麟發送了一個“?”的眼神。
張麒麟把她放下,語氣自然平和:“可以幫他查看一下身體狀況嗎?”
這個張家人生病了?
凌越立刻來了興致,“可以,他自己愿意嗎?”
張麒麟看了張海洋一眼。
張海洋苦笑一聲:“我沒問題,不過我這病……”是絕癥。
凌越沒聽他繼續說,她只要知道對方愿意就行。
張家人的體質很特別,除了外力致死致傷,他們很少會患病。
難得有個可以研究的患病的張家人。
依舊先是常規把脈,然后凌越提醒了張海洋一聲,方才探出內力,進入對方體內,緩緩鋪展游走。
“消渴癥?”凌越的內力感受到了幾處不同,顯然對方的消渴癥已經引起了其他病癥。
張海洋反應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這個病放在張家人身上,確實挺尷尬的。
沒辦法,他太喜歡吃甜的了,特別是冰淇淋。
“并發癥是腦瘤,中晚期,醫生說再過一兩年,壓迫到眼睛就會影響視力。”對于凌越的探脈,張海洋也沒抱希望。
他現在的心態屬于人到中年,能活就繼續活,不能繼續活,也沒什么遺憾。
只當自己是免費資源,給這位來歷有些特別的族長夫人當個研究樣本。
不過他還是想說,身體里那股涓涓細流般四處游走的暖意,還挺舒服的。
探完了脈搏,凌越也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收了手,問他什么時候走。
張海洋看了張麒麟一眼,“剛才我問過族長了,準備回去把遼東和韓國的事都處理干凈,之后就回東北一趟,再來村里定居。”
他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了,這次過來本身就是想看看族長,見見同族的人。
平日見得太少了。
得知村里就有養老等死的前輩族人,張海洋就決定效仿對方,乖乖留在村里等死。
也免得到時候族長還要奔波一趟,去給他收殮尸骸。
若是運氣再好一點,指不定還能跟農家樂那位前輩族人一塊兒走。
不出意外,那位可是喜喪。
該是要熱鬧一下的。
等張海洋走了,張麒麟也沒問凌越對方的情況能不能治。
他就像是單純讓凌越有個可以研究的生病的張家人似的,去房間里給凌越拿了換洗衣物,自己就去庫房看無邪他們搞得怎么樣了。
白天忙忙碌碌,無邪他們也累壞了,收拾完庫房,出來后就輪流用洗手間洗澡。
忙完了已經到深夜。
自是各回各房,且去休息了。
不過這份安寧沒持續多久。
凌晨三點多,殺豬般的大叫聲從胖子房間里驟然傳出,緊隨其后的是凌越房門被哐哐一頓拍的聲音。
期間伴隨著凌亂的呼救聲:“妹子救命,小哥護駕!天真嗷嗷嗷咱們家里鬧鬼了!!!!”
【張海洋就是給族長送了很多房產證那個,因為愛吃冰淇淋甜品等,得了糖尿病。出場時間應該在十年之后無邪他們接了悶油瓶出來,開始隱居。
這里就當他提前一年多出場了,所以原本該是并發癥腦瘤晚期改成中晚期,活不過當年改成了還有一年多可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