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張照片,那是一個巖洞深處,尤里明顯中邪,渾身都是嘔吐物,肢體不似人類。
同行的別里亞克還在拍照做筆記。
筆記本里還記載了尤里體內藏進去的27件物品的相關手術記錄,但這部分用的文字不是俄文,目前解雨辰找來的專家還無法確定這是哪種文字。
凌越曾在張家古樓的房梁上看到過很多文字,她記憶力不錯,但與筆記本上的這段文字做對照后,發現并非她見過的任何文字。
但這種文字,又給她一種莫名的隱約在哪里見過的與之類似的熟悉感。
這讓凌越非常在意。
被解雨辰問及想法,凌越在腦子里捋了下思緒,緩緩搖頭:“太亂太龐雜了,但尤里體內的那些物品,絕對不是護身符,他在嘗試溝通古神。”
尋找,溝通,召喚。
這是尤里圍繞著神秘學和宗教學所展開的幾乎占據了他整個人生的目標。
如果是別里亞克,凌越相信他可能還會為了保全自身,去把能起到護身符作用的物件埋進身體里。
但換作尤里……
凌越話鋒一轉,“解老板,你太在意那樣東西了。”
“先入為主”這樣的觀念,對他們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解雨辰明白她的意思,眉頭似蹙非蹙,垂眸間,睫毛下灑落的扇形陰影,讓他的面容多了幾分沉郁。
這次他們之所以飛往冰島,就是因為絆腳財神,也就是那個中國風的拇指大小的男性瓷娃娃。
這個讓解雨辰從一開始就很在意的東西,根據筆記的記錄,是尤里和別里亞克在冰島發現的。
兩人也是在冰島做的植入手術。
機艙里的燈滅了。
機組人員鼓勵大家開始休息。
這樣的環境下,顯然不適合繼續看筆記。
凌越將之合攏,裝進專門的保護口袋里,再放到兩個座位中間類似小桌板的平臺上。
昏暗的光線下,解雨辰驀然開口:“凌小姐,我想問一個可能會冒犯到你的問題。”
凌越心說既然覺得會冒犯她,那就不要說出口。
可說這句話的人是解雨辰。
凌越還是“嗯”了一聲,表示可以問。
但是否回答,就需要看他的問題有多冒犯了。
解雨辰還是很有分寸感的,“你會如何對待那些在你弱小時欺負你的人?”
兩人都知道,說的是凌越,其實指的是解雨辰自己。
看來最近解老板被頻頻觸動童年時一些頗為晦暗的記憶,所以情緒也被帶到了那些時間節點上。
凌越想了想,問:“那些人死了嗎?”
如何對待那些在她弱小時欺負她的人?
當然是當時能殺的,就千方百計的殺了。
當時不能殺的,等自己成長起來后,想方設法的把他們找出來繼續殺。
讓他們死得太干脆不足以解心頭之恨?
凌越從不如此認為。
只有死,才是一切愛恨糾葛的終結。
這個想法自然也有以己度人的片面性,但凌越又不準備做普度眾生的圣人,也無所謂自己的思想和認知是否適用于他人。
【寶子們,你們弄啥嘞?我哐哐一頓碼新文稿子,回頭一看這邊的后臺,昨天的一章禮物加更還沒清空,今天直接給我干出了9個禮物加更……
我感覺自己腦子被捶了一榔頭f^_^;)
待會兒先把昨天的禮物加更補上,然后慢慢寫今天的禮物加更,看樣子這兩天必須暫停存稿行動,緊著凌寶的故事寫一寫了。更完了9個加更,還要努力存一點這邊的稿子才能放心,就怕下次你們又來捶我腦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