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那叫一個得意,每次別人和他聊個什么,林中清都能三下五除二把話題繞到我們交大最近登月怎么怎么樣上面來。
林太行聽了高山的話后內心一陣感慨,這個感慨倒不是因為話的內容,前后兩任校長都和他聊過林燃來中大任職的問題。
而是關于林燃的稱呼,兩任校長,稱呼從林博士到林教授再到現在的林院士,這個升級速度比火箭還快。
自己在中大混了一輩子,別說院士,萬人領軍都混不到一個。
“高校長,我肯定把話帶到,我從大學期間就在中大念的,然后一直在中大任教,可以說對中大充滿了感情,肯定做足工作。”林太行認真道。
如果是全職任教,林太行最多提一下,畢竟和申海比起來,羊城的力量也好,扶持力度也好,還是說在華國版圖中的重要程度,根本沒辦法比。
這里多說兩句,在現代商業航天中,最重要的是資金,所以商業航天企業絕大多數在燕京,燕京有著全國范圍內最好的融資環境,一直都是如此。
其次是人才,最后才是產業配套。發達的物流體系和交通體系,讓距離變得不是那么重要。
華國這些商業航天機構自然不用多說,不看他們,看阿美莉卡的spacex,創業之初不也得放在加州,而不是航天城休斯頓或者nasa所在的華盛頓特區。
但如果只是客座教授,加逢年過節來開個講座,林太行覺得問題不大。
“老林,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們中大最重要的是人才!有了人才才有一切。”高山說。
林太行心想,最先搞出非升即走的不就是咱們中大嗎搞出學術斗蛐蛐養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這也是重視人才的一種方式。
至于沒通過非升即走的青年學者們,抱歉,在中大的認知里,你們不是人才。
“話說老林,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國家這幾年發展速度飛快,在科技領域更是如此,放之前哪里能想象我們能夠這么快登月,能夠在月球南極著陸,甚至還是以兩種不同的方式登月。
這既是仰仗你培養了一個好兒子,林院士功勞卓著,同時也是國家科技總體實力迅速發展到了一個階段,科技發展井噴式的結果。”高山感慨道。
他接著說:“我這次去燕京,我們私下都調侃,感覺以后國慶登月會成為保留節目,到了國慶這個時間窗口,我們就會發射前往月球的航天器。
我女兒國慶剛開始的時候,還在問我說爸爸今年有沒有登月。”
林太行笑道:“是啊,我也感覺太順利了,包括林燃私下也會和我說,我們之所以能夠這么順利,還是得益于我們國家有著足夠強大的制造業,這些制造業是他創造登月奇跡的基礎。”
高山點頭道:“沒錯,我相信這次在月球上發現水,能夠幫我們在月球建造基地再次前進一大步。
只是老林,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也能研究月球水冰呢”
高山接著說道:“你想想看,林院士本人肯定不會親自做這個,肯定是給
到時候交大近水樓臺先得月,肯定能分析月球冰。
但問題是,月球冰有什么難分析的
無非就是分析水冰的化學和同位素組成,確定其來源,看是不是彗星、小行星或太陽風與月球表面氧含物質相互作用下的產物。
論文標題我隨手都能編一個:月球水冰的同位素分析:追蹤其宇宙起源。
月球水的宇宙起源,水冰在月球地質過程中的作用,月球水冰是否包含微生物,包含了哪些微量元素。
這些論文誰都能寫,哪個高校都有足夠的儀器和研究人員來做相關研究。
大家都是水論文的,良心一點發個三篇論文,要是水一點發個八九十來篇都不成問題。
考慮到這類論文最重要的是論據,手里有月球來的水冰,天然就能發頂刊,無論是nature還是sce的正刊,誰能拒絕得了巴不得你發在他們那上面,這可是來自月球的一手消息。
水冰能發,月壤也能發,月球南極隕石坑月壤分析,又是一水的論文。
老林,你想想看,這么多頂刊論文,妥妥的學術富礦,而且這些論文發表之后,以后關于月球的論文都得引用,高引用也解決了。
我們是不是也該爭取爭取
我不是為我爭取,我是說你應該去爭一爭。
只要林院士愿意從手上漏點獨有的資源給你,比如說月球冰的研究,發個幾篇頂刊,背后有雙院院士站臺,這位院士還是你的直系親屬,混個萬人領軍還不是小菜一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