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更夸張一點,背靠林院士,以后月球的分析都交給你來做,然后再給你一點橫向課題,喂出一個院士來也不是不可能啊!
中大只要一個署名,你發了頂刊,單位是中大就行!”
“高校長,你這是讓我學術啃小啊!”林太行苦笑道。
高山嚴肅道:“誒,什么學術啃小,說這么難聽干嘛,這是充分利用現有資源,發揮自己的優勢,老林,你的優勢就是你有個好兒子,多少人想有這個優勢還求不來呢。
這話也就是我們私下說說,林院士要是能是我兒子,我百分百能當院士!”
高山接著說道:“你想想,現有的資源不用白不用,阿波羅科技是民營企業,林院士把月壤和月球冰給自己父親分析發論文,哪怕林中清來也挑不出半個刺。
對你本人有好處,對中大有好處,對你兒子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失。”
林太行內心也是苦笑不已,自己一把年紀,居然有機會學術啃小,這也是他好友們調侃的,大家都是子女學術啃老,只有他有機會啃小。
“我同樣試試看吧。”林太行說道。
高山笑道:“這就對了。”
他當然沒有表面那么大公無私,發論文難道真能不給他掛名雖說掛不了一作,對于高山這樣的學術官僚來說,只要掛名,自己在爭取一些帽子上那也是大有裨益啊。
學術官僚最大的好處就在于,進可官僚退可學術。
高山如此,就更不用說申海本地高校的領導們了。
像金利,復旦大學的校長,從在燕京的時候就一直纏著林中清,要求和交大一起對月球土壤月球水冰這些進行聯合研發。
美其名曰申海高校是一家,你一家偷偷升咖肯定沒辦法和燕大水木競爭,我們哥倆一起升咖才能和2對抗,你可別當了3就心滿意足了!
總之人還在月球呢,地球上大家就開始為了利益分配爭的不可開交。
接下來的三天,登月艙在深邃的太空中滑行,地球在舷窗中從一個小藍點逐漸變成耀眼的藍色星球,越來越明顯。
艙內,失重環境讓韋旭航和李叢漂浮在座位旁,檢查儀器、整理數據。
樣本箱中的水冰樣本被小心存放在低溫密閉容器中。
最怕的其實就是病毒被帶回去。
病毒流行在地球肆虐,萬一又帶了宇宙病毒回去,地球會變得更加糟糕。
地震儀和輻射探測器的數據通過通信系統持續傳輸到地球。
第一天,李叢漂浮到舷窗前,凝視地球。
“雖然每天都能看到地球,但我每次看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
所有人類的歷史都在那個小藍點上,難怪在宇宙中會覺得人類是如此渺小,覺得地球上的爭端沒有意義。”
韋旭航漂浮過來:“當然,我們阿波羅科技一直以來要做的,都不僅僅是登月那么簡單。
我們要做的是為人類尋找新的未來,月球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他手上拿著平板電腦,上面有水冰樣本的初步分析,“這些冰可以分解成氧氣和燃料,雜質很少,具體的微量元素還要等回地球分析。
如果沒有核輻射的話,我們在月球的飲用水也解決了。”
第二天,他們輪流休息,監控登月艙的生命支持系統。
氧氣、食物和廢物處理系統運行平穩,狹小的艙內讓兩人感到有些壓抑,但想到很快就能回去,這點壓抑算不了什么。
第三天,地球已占據舷窗的大半視野,藍色海洋和白色云層清晰可見。
“終于要回家了,這真是一趟美妙的旅程。”李叢感慨道,“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奧爾德林會一直對月球念念不忘了,如果我的人生只能去這么一趟,我想我的往后人生都會無比遺憾。”
韋旭航說:“放心,李叢,你肯定還能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