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碼頭街那邊要什么有什么,人們通往不會往市里跑,除非逢年過節想湊個熱鬧的。
吃過早飯,一行人便要打道回府了。
齊涵暢剛坐上車,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咦了聲。
“小八妹怎么了?”豹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遇到熟人了?”
齊家老兩口也側頭看來。
“可能是我認錯了,以為是七姐的男朋友呢,”齊涵暢笑著說。
“八成是看錯了,那小子心思不正,家里拿不出體面的彩禮,還想哄騙老七掏錢養他們一家。
啊呸,老……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們,自個兒還沒享福呢,憑什么便宜了他們家?
你七姐腦子軸,越是不讓她做什么,越是跟你對著干!”齊老太提起這個七閨女就頭疼。“那小子家里不富裕,怎么可能沒事跑這邊來?”
大家都沒將這當回事,等回去后,老太太給齊躍進打了電話,高興地說道:“寶弟啊,這件事你別往外說。這么好的房子,自己不住,往外租不舍得。
哎呦喂,里面的家具可漂亮了,還有一個擺鐘,鐺鐺鐺響亮有力……等啥時候你跟我兒媳婦回來,咱們再去看……”
齊躍進笑著應下。他們頂多住個幾天,往后要去京都,起碼要在那念書。
不過那既然是個餐館,等春風一吹,讓三姐夫掌勺,來個轉轉火鍋保管爆火!
而在那之前,房屋只能空著了。
新兵陸陸續續抵達,齊躍進將白思涵送到白家,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白母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白思涵:“思涵,你說你也是大院長大的,怎么就沒點……沒點格局啊?眼界就這么低,長得好管吃還是管用……雖然媽在盛家當保姆,可跟他們就是親人的關系。你怎么自甘墮落,跟一個勤務員領證啊?
你就等著成為大院孩子們的笑料吧!”
齊躍進冷不丁退回來,笑著說:“老母,毛同志說了人人平等,怎么在你這里有了三六九等?
我得找別人好好嘮嘮嗑,這勤務員怎么就不配娶媳婦養妻兒!”
嚇得白母一哆嗦,“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真沒想做什么,那個啥我鍋里還燉湯呢離不開人。”
見她灰溜溜地離開,白思涵抿著唇笑:“進哥,你快點去軍營。放心吧,我不會吃虧的,大不了我住在宿舍……”
齊躍進這才離開去了軍營,報到、領取東西又或者認宿舍等,耗費了大半天。
他跟季志國和鐘居然不是在一個連隊。等他按照報告指南,收拾妥當換上軍裝,便前往操場集合!
陽光西斜的時候,開學典禮結束了,上面的領導卻從主持人手里拿到話筒,笑著說:
“我謹代表我個人和整個軍區,歡迎大家的加入,為咱們軍區注入了新鮮血液。
但同樣的咱們軍區對戰士們提出了高要求。
為了讓大家伙快速適應咱們的部隊生涯,咱們特意準備了五公里障礙跑,現在立刻回宿舍收拾,十分鐘后在這里集合開跑!”
他話音剛落,臺下眾人沒敢吭聲,可他們一個個掛著欲哭無淚的表情。
一聲急促的哨聲傳來,眾人趕忙往宿舍奔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