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海說著做了個請的動作,待將眾人帶到天字樓閣后,張云海說道:“龍掌柜,怎么沒看到老余?”
龍掌柜說道:“回城主,余管家今天身體抱恙,也沒來酒樓。”
“他身體健朗得很,怎么今天抱恙了?”張云海心中有氣不好發作。“那你讓你的人招呼好隨魏樓主一同來的兄弟,把咱們云海樓珍藏的好酒都拿出來。”
“是。”
“把我那三壇圣果酒搬來吧。”張云海吩咐道。
“是,城主您稍等。”
眾人落座之后,很快菜肴就一一上了桌,龍掌柜也很快讓人將三壇圣果酒搬來。
“諸位遠道而來,我這也是沒什么準備,為了給大家賠不是,這三壇圣果酒我們今日不醉不歸。”張云海接過一壇酒拍開,酒香當即逸散開來。
一名老者聞到酒香,眉頭舒展,驚奇問道:“這酒,是當初張城主進獻給老天師的圣果酒?”
“屠會長好品味,這就是當初我進獻給老天師的圣果酒,實不相瞞,我張家祖上當年釀的圣果酒也就剩下這么幾壇了,平常根本不舍得喝,我那逆子長那么大都沒喝過這圣果酒是什么味,今天拿來招待各位,望各位消消氣。”
“我看張城主很有誠意,不過以后我們能不能合作,還得看總會長的意思。”屠會長說著看向魏冉。
魏冉剛要開口,此時宴會廳大門卻被一腳踹開。
“爹,我邀請的人,怎么沒等我就開席了?”張天河突然出現在門口說道。“臥槽,爹,你把圣果酒拿出來招呼他們,這可是老天師喜歡喝的酒,我問你還有幾壇,你不是說沒有了嗎,暴殄天物啊!”
張云海見到張天河如此吊兒郎當,當即起身一巴掌扇在張天河的臉上,將張天河扇得人仰馬翻,嘴角溢血。
而此時門口又走來一人,卻是身穿龍虎山紫衣道袍的張元。
“張城主好大的力氣,一巴掌扇在龍虎山首席大弟子的臉上,像是在打龍虎山的臉上。”
張云海看見張元,臉色微變,強壓怒氣問候道:“張元長老您怎么來了?”
“本來是我掌門師兄張義之前來的,但掌門師兄要事纏身來不了,所以讓我前來,他特意叮囑我,不準我們龍虎山的弟子被欺負,趕巧剛一來你東離城,就看見天河被你教訓,枉我龍虎山辛苦培養的一代天驕,到你張云海這里,竟然什么都不是,等我回到龍虎山,得跟掌門師兄好好說道說道。”張元黑著臉說道。
“張長老您息怒,我也是一時情急怪自己教子無方,絕對沒有對龍虎山不敬的意思。”張云海說著招呼道:“張長老您請上座。”
“上座我可坐不了,旁邊還一位呢。”張元說著看向過道。
只見一名顫顫巍巍的老者被攙扶進來,眾人看到老者之后紛紛站了起來。
“柳城主,您怎么來了?”
“老師。”魏冉也起身恭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