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狂生說道:“天河讓我來赴宴,說是有好吃的,所以我就來了。”
“老師您坐我這里。”魏冉起身,招呼柳狂生坐她的位置。
柳狂生也不客氣,坐下之后望著滿桌的佳肴,搖了搖頭說道:“天河啊,這些東西我可都是吃過的,沒見過什么稀奇玩意。”
“你這逆子,請來柳老也不說一聲。”張云海嗔怪道。
“柳老頭你放心,我說了給你準備了好吃的那就一定是準備了。”
張天河擦著嘴上的血,端起酒壇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沒大沒小,你管誰叫劉老頭,這里沒你的座位!”張云海呵斥道。
柳狂生抬頭望了一眼張云海說道:“你要是不吃就起來,給吃飯的坐下,天河,來,坐我旁邊吃飯。”
張天河應允一聲,坐在柳狂生旁邊拿起一塊肉放在嘴里,張云海剛要說,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才沒說話。
柳狂生說道:“我柳狂生一介草民,沒什么大本事,但是當年武侯打仗,所有的糧餉都是我的糧倉提供的,那時候江南城為了武侯傾盡所有,所以武侯當家之后,我江南城一躍成為天下最繁盛之地,我也成了天下商會的總會長,我創立煙雨樓時已經九十歲,如今雖然退居幕后,但是江南城的城主還是我,我還沒死呢。”
“老師您這是什么意思?”魏冉凝眉問道。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單純來吃個飯。”柳狂生說道。
“不知老師和天河兄弟是如何認識的?”魏冉語氣緩和問道。
“我柳狂生能有今天,多虧了龍虎山的幫忙,當年張義之還是龍虎山的一名道童時我也只是一名雜工,我們一見如故結為兄弟,暢談理想,他想要當龍虎山天師,我想要很多錢,后來都各自實現了,每年都會聚上一聚,每年給我倒茶的就是天河,天河很有才,深得我心。”
眾人沉默,面面相覷,沒想到兩人是忘年交。
“算起來我的菜也差不多好了。”
張天河說著,拍了拍手,很快門外就有人抬著一道菜肴走了進來,而抬菜之人正是余管家。
菜肴分量巨大,被銀色鍋蓋蓋住,顯得相當神秘。
“老余,你怎么……”張云海欲言又止。
“我之前不是說了要把城隍神還給魏樓主嘛,這不就來了。”
張天河說著,一把掀起鍋蓋。
“油燜城隍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