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她潔白的衣袖,也染紅了石飛揚的心。
她強忍著疼痛,將傷口按在他唇上,蒼白的臉泛著妖異的青紫,卻仍倔強地笑著,那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飛揚,你說過我的血比藥還甜,這次……就讓我做你的解藥吧……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我的愛,我的血,我的生命……”
石飛揚心如刀絞,急忙運起明玉功,冷凝她的血液,阻止那不斷流逝的生命。
他緊緊地將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聲音里滿是慌亂與心疼:“湘玉,你這是何苦!快別這樣!我不要你的血,我只要你好好的!告訴我,西域圣教的舞月家族不是失蹤了嗎?怎么他們還在?而且,他們的武功實力還超越了西域圣教的教主祈音?”
郭湘玉哽咽著,淚水模糊了雙眼,眼前的石飛揚也變得朦朧不清:“我祖母當年率領舞月家族遠走大漠深處,并非失蹤,只是不想卷入圣教的爭權奪利。我們在那荒無人煙的大漠里默默壯大,可那每日的魔音訓練,如萬蟻噬心,我實在受不了……所以,我逃了出來,逃到了你的身邊,以為找到了此生的歸宿,沒想到,四大長老竟然追蹤至此……”
她又難過地說道:“飛揚,我好后悔,后悔沒有早點告訴你我的身世,后悔給你帶來這么多麻煩……可我又好慶幸,慶幸能在最美的年華遇見你,愛上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時光。”
石飛揚抱著她,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她臉上:“湘玉,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我們還要一起歸隱山林,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慢慢變老……”
石飛揚抱著郭湘玉回房,整夜抱著她,生怕一松手,就會被舞月家族的四大長老搶走了她。
翌日晚上,舞月家族四大長老又來挑戰石飛揚。
為避免傷害養傷中的雄櫻群雄、武當七子、峨嵋女俠和這座關隘的老百姓,石飛揚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絕世輕功,背著郭湘玉飛出關隘,來到冰天雪地的山巒樹林里。
朔風裹著冰棱如萬千寒刃橫掃雪原,石飛揚背著郭湘玉踏雪疾行,天霜刃拖曳的寒光在身后凝成半輪殘月。忽聞破空銳響,宛如九幽鬼哭。四團黑影踏著銀月輪盤自天際壓來,所過之處積雪瞬間凝結成鋒銳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森然冷芒。
玄冥長老白發倒豎如鋼針,骨笛抵唇發出陰鷙長笑:“石飛揚,交出舞月遺珠,饒你全尸!”
血煞長老猩紅瞳孔中殺意翻涌,血玉鎖鏈轟然甩出,萬千血蟒張牙舞爪撲來,鎖鏈破空聲里夾雜著冤魂凄厲哀嚎。
“癡心妄想!”石飛揚暴喝震碎冰棱,明玉功運轉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
剎那間,周身騰起冰藍色真氣漩渦,罡氣流轉間竟在體表凝成冰晶鎧甲。
血蟒觸之即僵,卻在血煞長老獰笑中化作血水重聚。
郭湘玉竹刀挽出“百卉千葩”,白芷、雄黃等藥草化作青霧彌漫——這“百草御魔陣”乃是她窮盡十載鉆研的絕學,專克陰邪之物。
血蟒嗅到藥香,頓時如遭雷擊,扭曲翻滾間發出陣陣哀嚎。石飛揚抓住轉瞬即逝的戰機,天霜刃化作九道冰藍刀氣沖天而起,正是“百勝刀法”中“天地同壽”的殺招。
刀氣層層疊加,寒意順著血玉鎖鏈急速蔓延。
血煞長老驚怒交加,欲收回鎖鏈,卻聽得“咔嚓”脆響,半截手臂已被凍成晶瑩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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