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微微頷首。
都是有同一個敵人的,都是想滅了無鋒,所以他對宮喚羽,倒是沒有那么多戾氣,也沒有喊打喊殺。
“那就請少主安排人將茗霧姬抓起來,我親自審問。”
“至于執刃和月長老,在審問結果出來之前,先關押地牢看守。”
“若是確定十年前的事,執刃和月長老也參與其中,那自然血債血償!”
“若是沒有,到時候再根據罪責處置!”
十年前的事情,還需要一個明確的真相。
具體發生了什么。
茗霧姬、宮鴻羽和月長老三人,在其中充當了什么角色。
參與了多少,做了多少事情。
都需要一一查明。
宮喚羽聞言,安心下來。
看宮遠徵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欣賞。
還好宮遠徵不像宮尚角那般愚忠固執,一心聽執刃和長老的話。
也不像宮門這些老家伙迂腐懦弱,一心固守宮門,逃避無鋒。
這般殺伐決斷的宮遠徵,才是他宮喚羽需要的合作伙伴,才能實現他消滅無鋒,為父母報仇的大志!
“那徵宮這邊?”
宮遠徵挑眉道:“徵宮獨立一宮,從此與宮門割離,不再聽從執刃和長老院。”
“宮門里的運作,少主自己看著辦,至于角宮這邊,看我哥的意思。”
“以后想要我們徵宮的東西,都得等價交易。”
宮喚羽明白了,宮遠徵這是要自己立起來了。
甚至都不聽宮尚角這個哥哥的話了。
也不準備讓徵宮,再繼續跟從角宮行事。
是要真正將徵宮完全獨立,自成一派,與宮門切割開來。
而且似乎對宮尚角做不做少主和執刃,宮遠徵也不在意了……
宮喚羽覺得這事可真稀奇。
宮尚角還真被宮遠徵拋棄了。
不過早該這樣了。
宮遠徵自己一身天賦本事,何必非要事事依附宮尚角,聽從宮尚角的命令。
若非宮尚角被執刃和長老們影響太重,太聽話,一心為宮門安穩,連仇都不去報。
他也不至于自己悄悄搞事,早就找宮尚角合作了。
好在現在宮遠徵改變了,立起來了。
他也有適合的合作伙伴了!
宮喚羽道:“明白,之后我再來找徵宮主,商議后續之事。”
宮遠徵也沒拒絕,點了點頭。
眾人就眼睜睜看著事情,在少主和徵宮宮主兩人的談話中,下了定論。
都明白,宮門的天,徹底變了。
花長老和雪長老急的團團轉,徵宮怎么能獨立切割出來!
那宮門豈不是要四分五裂!
“不可啊……”
可惜,沒人聽兩個老家伙碎碎念。
宮遠徵直接去了地牢。
宮喚羽直接轉身,帶著一群人去抓霧姬夫人。
“哎……遠徵……喚羽……怎么就成這樣了!……”雪長老揮舞著爾康手。
花長老看看執刃和月長老,跺腳道:“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