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都在干什么啊!好好的怎么竟做些糊涂事!”
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侍衛們,抬著宮鴻羽和月長老去地牢。
雪長老忙道:“趕緊找醫師來看看……”
徵宮現在不對宮門開放,就連徵宮的大夫們,也都不鳥他們了。
沒辦法,雪長老只能找來后山的月公子,所需一眾藥材也都從后山月宮走。
月公子一來就被拉著救治三個重患,地牢羽宮兩邊跑,很是忙碌了一陣。
而待在羽宮的霧姬夫人,也被宮喚羽帶人第一時間抓了起來。
直接送去了地牢給宮遠徵。
宮喚羽原本計劃今夜利用鄭南衣這個刺客,殺了宮鴻羽,然后嫁禍給宮遠徵和宮尚角。
將宮尚角騙出去,他自己則服用假死藥假死。
到時候宮門執刃和少主雙雙死亡,按照宮門規矩,肯定會啟動缺席繼承制。
讓在宮門的嫡系成年血脈,立即繼承執刃之位。
而這個時候,就只有宮子羽符合繼承條件。
按照宮子羽的愚蠢程度,他推宮子羽上位,宮子羽肯定會為了父兄的仇,死咬宮尚角和宮遠徵。
到時候三宮打鬧起來,說不定就會啟動無量流火。
就算不啟動,他也能趁著混亂,取到無量流火,殺上無鋒報仇!
不過這些原本的計劃,現在因為宮遠徵的崛起自立,已經用不上了。
宮喚羽很確定,無論最終證實結果如何,宮遠徵都不會再認宮鴻羽這個執刃。
而羽宮出了這么大的紕漏,現在整個宮門都知道了,勢必要給宮門一個交代。
宮鴻羽是不可能再繼續做執刃了。
他就可以乘機奪權,成為執刃,然后和宮遠徵合作,啟用無量流火,滅了無鋒!
這樣想著,宮喚羽就忍不住期待起來。
也跟著去了地牢,準備拿到第一手消息。
地牢。
鄭南衣和上官淺被關在一起,只不過兩人都單獨綁在刑架上。
此時上官淺已經經受了一輪鞭刑和夾棍,渾身被打的皮開肉綻。
雪白的衣服上,全是一道道血痕。
用刑的人并沒有審問上官淺,就只是按照吩咐,先大刑伺候著。
宮遠徵出現時,上官淺立即一副虛弱的喊冤。
“我不是無鋒刺客,我是孤山派遺孤,我要見宮二先生……”
鄭南衣驚訝的看了上官淺一眼,沒想到她還有底牌!
不過……
想到宮遠徵的變態可怕,鄭南衣嘲諷一笑,她剛才已經提醒過上官淺了。
可惜上官淺明顯沒聽進去。
宮遠徵面色森冷的看著上官淺:“你的目標是我哥?”
上官淺淚眼朦朧,柔柔弱弱的說:“四年前我被宮二先生所救,從此傾心,這次入宮門,就是為了宮二先生而來。”
“當年我孤山派被無鋒所滅,我從密道逃出,幸得上官家收留,我真的不是無鋒刺客,我是冤枉的……”
“讓我見宮二先生,我有他的玉佩,他看到了就會明白……”
宮遠徵可不覺得鄭南衣在‘人彘’刑罰的恐嚇下,還敢說謊騙他。
何況就算是孤山派遺孤又怎樣?
誰說這些名門正派的后人,就不會加入無鋒?
現在的江湖,不加入無鋒的就會被滅門。
想要活命,要么投靠宮門,要么投靠無鋒。
而宮門龜縮在舊塵山谷,避世不出,也不讓外人進入,自身都難保,怎么去保別人?
可想而知,江湖有多少門派,多少人,暗中被迫也好,自愿也好的,投入了無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