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一處是負了你的。”
封景軒握緊了拳頭,他靜靜矗立著,久久忘記了其他動作。
他應該直接轉身離開,偏偏腳上卻像是被粘住了,無法移動半分。
他的心緒居然已經被南夏牽著走了。
南夏見到他眼神閃了閃,更加貼近她,她眼神重新變得堅毅:“我不會在云城待太久,你根本就不用封殺我,也不需要趕走我,等我把辰辰的病治好后,自然會離開,這是我早就計劃好了的。
你也看到了,鈺寶和辰辰長得一樣,我把鈺寶養得這么大,對他是有感情的,這種感情很容易也就轉移到了辰辰身上,我要救他,這是我的執念。”
“既然有感情,那你還早就籌劃要離開。”
封景軒幽幽的說道,他的眼如同幽深的海,一眼看進去,根本看不透他的情感。
南夏移開了視線:“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你把鈺寶接了回去,不想讓我看到他,更不想讓我看到辰辰,現在你又想讓我離開云城,一直都是你步步緊逼。”
“你給了我選擇的權利嗎?既然救辰辰是我們共同的愿望,我希望在這之前,我還能在云城,這是我能做出的退讓。”
她緩緩松開了封景軒的衣衫,指尖從他的衣袖劃過,然后也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封景軒的臉色沉了沉,那一刻,他感覺有什么東西要離他而去一樣。
整個人也顯出幾分慌亂。
什么叫救了辰辰后,她就要走了。
什么叫他步步緊逼。
那兩個兒子這么依賴他,他本來也是松了口,讓他們見面。
明明是她私生活紊亂,獨自一個人來青陽山和李夜白幽會,還擺出那么不雅的姿勢。
要不是看到李夜白衣衫不整,兩人還蓋著同一件衣服,他腦子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也因為如此,他居然一把又握住了南夏的手。
南夏看了一眼他的手,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我覺得我的提議怎么樣?”
封景軒:“……。”
他不說話。
南夏微微笑了一下,她知道封景軒現在是在思考自己的話了,便抽回了手:“我覺得你是一個商人,肯定會答應的,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嗎?我又可以發揮我的作用,給辰辰治病,還能為你的公司制作出藥丸,這是好事。”
封景軒玩命地盯著她,眼底匯聚著風暴。
“現在你滿意了嗎?我反正會走,只是不是現在……”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突然俯下了身,就撕咬上了她的唇。
這不僅僅是一個吻,而是帶著洶涌的情感,試探的,肆虐的,雪水從中落下來,沿著兩人相接的唇瓣浸入。
南夏嘗到了冰冷的味道。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子被抵在了大樹上,反而讓男人吻得更加深入。
此時此刻,她能夠感受到男人身上所有的負面情緒。
暴戾,憤怒,妒忌,種種情緒,全都化在了吻里。
她閉上了眼睛,手捏成了拳頭,然后又松快,再握緊,又松開,如此反反復復,她停止了所有掙扎。
雪好像漸漸變小了,風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