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不再排斥,這個吻也變得和風細雨一般,他吻過了她的唇角,臉頰,最后在她額頭印上了最后一吻。
南夏能夠感受到他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他這次低下頭,黑眸稍微清亮了一些,在那里面,南夏能夠看到兩個自己。
有些狼狽不堪。
他盯著南夏:“你早就想好了,治療好辰辰就離開云城,那你準備去哪兒?海城?還是a城?”
南夏:“……。”
這個男人不是剛才還在趕自己走嗎?現在又質問她。
她剛才情急之下,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本來就是決定要走的,至于去哪兒,并不重要,只要能夠帶著三個寶寶,永遠不被封景軒找到就行。
地方只是一個名詞而已。
她避開了這個問題,輕輕舔了舔唇瓣,只覺得唇瓣隱隱作痛:“你現在還要趕我離開嗎?”
這個男人展現出真正的一面后,她才發現他有多可怕,想讓讓她無路可走,有多簡單。
男人這次還是沒有說話,真是氣息稍微平和了一些。
他現在能夠聽進自己說的話了。
“現在杜棠和張川都還在,你可以去看看他們的情況,杜棠現在已經暈過去了,張川在一旁守著她。”
她頓了頓又道:“至于李夜白,他腹部上受的傷,就是因我而起,我坐在他的旁邊,只是為了隨時能夠觀察他的傷勢。”
“不然,他的傷勢惡化了,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不良反應。”
封景軒抬起手,突然把她耳邊的發絲撩到了后面,他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臉上,輕聲道:“你招惹了我,就不能去招惹其他男人,就算你喜歡他也不行。”
南夏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絲驚駭。
她沉默了下去,垂下兩邊的手握緊了,卻沒有反駁他一句話。
這個男人,究竟把她當成了什么?
他憑什么要強勢地管她的生活,讓她沒有一絲呼吸的空間。
他把宋初雪捧在了心上,說出這句話時,又把她置于何地。
見她沒有一絲反抗,封景軒的神色已經緩和了許多。
南夏道:“我們回去吧,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雪化了后,就可以下山了。”
封景軒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轉身的時候,南夏的心徹底冷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更加小心地對待封景軒。
好在她不會和這個男人糾纏一生,她很快就會走了,帶著孩子一起離開,那時候,無論封景軒是什么境況,無論他怎么發瘋。
都和她無關。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