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南夏點頭,也不是封景軒的手藝有多好,而是這里的魚好像味道就是很不錯。
她來之前就聽說這里的水質很好,山上的山泉水可以直接喝。
封景軒嗯了一聲,神色稍微愉悅了一些。
南夏的心中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封景軒是專門為她烤的魚。
為什么呢?
難不成是為了他昨日的無禮道歉。
這個想法只在她的腦海里面出現了一瞬,就被南夏給否認了。
她寧愿相信封景軒只是心血來潮而已。
這個男人自私傲慢,怎么會做出道歉的事情。
吃完飯后,何崢就看到張川畏畏縮縮的。
角落里面的人也動了動,好似是恢復了理智,她睜開眼看著這邊。
何崢頓時一喜:“封總,杜棠醒了。”
他昨天問過張川了,張川沒說謊,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關鍵人物還是在杜棠身上。
何崢迅速把杜棠給押了過來,最初杜棠還想掙扎一下,可她一天沒吃飯了,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對方動作。
砰的一聲。
何崢松手,杜棠就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顯得很無力。
張川趕緊走了過來,站在他的身邊,眼中都是心疼。
他要是不在乎杜棠,其實早就跑了,現在還留著,就是為了杜棠。
南夏覺得他很矛盾,他既然在意杜棠,就不應該在外拈花惹草,但說不在意,他又一直陪在杜棠身邊。
這樣的感情,真是奇奇怪怪的。
杜棠昏迷了一天,此刻醒過來,又冷又餓的,她看著眼前多出來的人,心中慌亂至極。
“你們是誰?”
在看到一旁的南夏后,她捂著自己的頭,像是終于想起了什么,臉色慘白,痛苦地叫出了聲。
南夏淡漠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她淡漠道:“你清醒了嗎?”
杜棠陡然抬頭,她看見南夏,就像是看到鬼一般。
“你把歸脾丸放在哪了?你要是把藥丸交出來,我可以讓你罪名稍微小一點。”南夏說道。
她現在對杜棠干出來的事情沒太大興趣,她只想趕緊把藥丸收好。
杜棠臉色慘白地搖頭:“什么歸脾丸,我不知道歸脾丸在哪。”
南夏臉色一厲:“你在耍我?”
“呵,那藥丸對你很重要吧,你是個醫生,最近就是需要研究這種藥丸的成分,可我……偏偏不給你。”杜棠笑著說道。
“啪!”
何崢很不客氣地往接來的雪水倒在她的頭上,他可不管杜棠是男是女,只要對方不說實話,便要承受這種審訊。
“你到底說不說?”
“啊!”
冰冷的水灌入她的衣服里,她只覺得很冷,冷得瑟瑟發抖,聲音都有些發抖。
“你到底說不說,歸脾丸到底放在哪里?再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何崢逼問道。
杜棠哆嗦著身體,嘴唇泛著紫色,她滿面都是驚恐。
幾次想要開口,她卻一直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南夏看得皺眉:“停一會兒吧,她的狀態有些不對。”
張川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他祈求道:“給她吃點東西吧,她一天沒吃東西了。”
南夏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