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川就把一旁剩下的魚肉,弄成了小塊,然后一口一口喂給杜棠。
杜棠大口吃著東西,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她還不到三十歲,很年輕,南夏卻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類似死亡的顏色。
“你服用了違禁藥,是誰給你的?”南夏問。
“我自己吃的。”杜棠吃了一點東西后,也恢復了力氣,她喘著氣說:“這不關你的事,你要是想要歸脾丸,那就把錢給我,而且你還必須寫下一封諒解書,原諒我的所作所為,不然我是不會把藥丸給你的。”
“你以為你有談條件的資格?”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杜棠抬頭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的男人,他的手上纏著一塊布,明明看上去受了不小的傷,但氣勢驚人,讓人看他一眼后,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封景軒漆黑的眸子盯著他,他眼中全然都是不耐煩,高高在上,像在審視一只螻蟻一般,帶著上位者與身俱來的壓迫感。
分明還沒有做什么,杜棠卻已經感受到了膽寒。
她本來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她就只是偷了南夏一顆藥丸,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種死局。
事到如今,她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交出歸脾丸,那她直接被送到警察局,不交歸脾丸,那也還是一樣的結局。
既然如此,她憑什么要把價值連城的歸脾丸交出來?
她不交。
杜棠席地而坐,她臉色慘白道:“你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呵……”
男人的嘴角溢出了一絲冷笑,他瞇了一下眼睛:“你以為我會把你送到警察局?”
南夏看了一眼封景軒,他身上此刻散發出濃重的戾氣,讓人能夠退避三舍。
何崢給南夏使了一個眼色,表示沒問題。
看來封景軒也不是頭一次這么審人。
給人最大的壓力,只要對方扛不住壓力,就會說出實話。
杜棠全身又抖了起來,她的聲音也在顫抖:“反正你們是不會放過我的,那就送我去警察局啊,大不了,也就是坐幾年牢。”
封景軒走在她的面前,他看著杜棠顫抖的手,一腳就踩了上去:“幾年?我會讓你在里面待到天長地久。”
杜棠的心也顫抖了起來,她指著封景軒說:“你,你敢。”
她不認識封景軒,她這個層次的人還無法接觸封家,但封景軒從一開始散發出來的氣場,她就猜到了對面的身份根本不簡單。
他真能這么做。
何崢遺憾道:“杜棠,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要是不說的話,那么接下來的事情,你受不了。”
杜棠逐漸變得癲狂起來:“你們要對我做什么?難道想要毀尸滅跡嗎?我告訴你,我背后有人,要是你們動我一根毫毛,她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們逼我,我手上也沒有歸脾丸,歸脾丸在她手上啊,哈哈哈。”
居然背后還真是有人指責的。
南夏的心砰砰砰跳了起來。
是宋初雪指使她的嗎?
封景軒臉色陰沉地看著杜棠,見她又開始神志不清,他冷聲道:“何崢,繼續問。”
何崢點了點頭,冷酷地解開了杜棠的衣服,倒是沒有解完,她里面穿著一件短t恤和貼身褲子。
他便直接把她往雪地里面一扔。
冷。
深入骨髓的冷。
杜棠要逃跑,卻被何崢綁住了,她只能被困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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