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心中生出了絕望。
不能說。
他這個樣子看起來非常不理智,要是她違抗了他,他真會做出難以預想的事情出來。
“不用了,你也知道,我在海城讀的書,好不容易遇到了朋友,當然要好好暢聊一番,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南夏平靜地撒謊。
脖子上的刀還是緊緊架著,但卻沒有繼續進一步,可見小趙對她的回答還是比較滿意。
她內心卻是在不斷呼喊封景軒,希望他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可以趕緊來救救她。
快點發現她的異常。
她現在身體不好,怎么可能和朋友逛街,正常人都只會好好休息,更何況,她白天時還告訴封景軒會休息的。
一定要發現。
男人嗤笑了一聲:“真的是同學嗎?不是和李夜白在一起嗎?你那個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
南夏的聲音干澀道:“女的。”
“嗯。”
說完這句話,封景軒就掛斷了電話,毫不留戀。
南夏的心都冷了下去。
封景軒沒有發現。
果然,她就知道他們知道不可能有任何默契。
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和李夜白出去玩了。
電話另外一段,何崢看到封景軒的臉色不好,好奇道:“封總,怎么了?”
“沒什么。”封景軒淡淡道。
他本來還讓廚房給南夏準備了營養品,讓她回來嘗嘗,既然她不回來,那就算了。
大學同學?
她在海城居然還有大學同學,看來她這次來海城,過得倒是比他滋潤多了。
不僅有李夜白相伴,還有唐寧這個好朋友,這次還冒出了一個大學同學,就連他都不認識。
南夏的人緣關系還真是好了。
這邊,小張害怕意外生出事端,就把南夏的手機給關機了。
他之前沒這么做,是怕封景軒生出疑慮,現在則沒有這些顧慮了。
南夏看到熄滅的屏幕后,內心最后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做完這一些,小趙拿過一邊的白酒就繼續跟她灌。
刺激性的液體流入胃部,讓人幾乎要作嘔。
南夏被嗆得涕泗橫流:“你想要灌醉我嗎?”
她也發現了,這就是普通的酒,里面沒有摻雜任何藥,即便如此,一個人長時間喝這么多酒也根本受不了。
“都喝下去,你可以少受一點苦。”小趙面無表情地說道。
南夏的腦子里面都是疑惑,又被迫喝了不少酒。
她完全不敢忤逆他,只要小趙現在還沒有傷她,她就只能配合他。
……
書房里面,窗戶正開著,外面的夕陽很紅,將最后一點光芒透了進來。
封景軒開著電腦,正在分析現在的股票走勢。
何崢則站在面前匯報著工作。
突然,封景軒想到了什么,瞇了一眼:"matilda在海城上過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