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崢聽到這個問題,沒有半分思考,就回道:“當然沒有,她從幼稚園到大學都是在a國,我當時就調查過她,她從來都沒來過海城,封總,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封景軒瞇了一下眼睛,他手中玩弄著一個不銹鋼的打火機,驀地,他把打火機扔在了桌子上,打火機還轉了半圈,夕陽映照在上面,在墻壁上投下一個不明顯的光斑。
“所以說她都是在騙我?”
“誰?matilda嗎?”何崢臉上都是不解。
封景軒看著面前的電腦,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唇邊泛起了冷意。
這個女人真是虛偽,明明就是和李夜白去約會了,結果卻說自己和大學女同學逛街了。
她就是撒謊,那都是破綻百出。
欺騙自己就這么簡單嗎?也不好好思考一番,他看起來難道就這么好騙。
男人的眼神一片陰沉,突然就沒了工作的心情。
他站了起來,語氣帶著憤怒:“把matilda找回來。”
何崢:“?”
剛才不是說不找南夏了嗎?怎么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是。”
南夏已經快要被喝死了,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這時候,小張開始跟她松綁。
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可她還是沒有行動的能力,她迷迷糊糊地說道:“小趙,你這是要放了我嗎?”
所以對方綁架她,只是想灌酒折磨她一番,然后又放了她,她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可卻還是有些想不通。
是了。
對方花了這么大力氣算計她,結果卻輕描淡寫放了他。
小趙沒回答她,然后他趁著夜色,把南夏拖上了車。
他踩下油門,風呼呼地吹過。
剛開始,南夏渾渾噩噩的,以為小趙是教訓完她,要送她回去,漸漸地,當發現周圍越來越安靜,還吹來海風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不對。
這不是回酒店的路。
“小趙,你要帶我去哪里?”
南夏坐在副駕駛上,渾身冷得發抖。
男人只是專心開車。
“你綁架我是為了錢嗎?我有錢,都可以給你。”
周圍的氣氛很緊張,南夏只能說話,才能稍微緩解內心的焦慮。
她在猜測小趙到底要做什么,要帶她去哪兒。
她身上已經沒有了繩子的束縛,可她整個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攤在了椅子上。
小趙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殺意。
南夏又咳嗽了幾聲,她苦笑著說:“就算是死刑犯,至少也有知道原因的權利吧,看在我剛才沒有暴露你,你能不能告訴我,等會要去哪?我是不是永遠無法回酒店了?”
聞言,小趙的聲音冰冷,他嘲諷道:“你還想回酒店,你下輩子好好投胎吧,希望能投胎到酒店里面。”
這話一出,南夏就瞪大了雙眼:“你要我的命?”
她以為小趙不會殺她。
因為他雖然威脅她,可他除了迷暈她,就是跟她灌酒,他身上有濃重的殺意,卻沒有真要她命的動作。
因此,南夏的心中才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結果,他拖延了這么多時間,卻還是要她的命。
小趙把油門踩到了底,他凌厲地打著方向盤,眼眸漆黑,和外面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他不知道走的哪條路,周圍非常安靜,就連一輛車都沒有,更不要說行人了。
南夏的手摸到了門把手,她想打開車門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