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塔拉維希伸出手,輕輕一點,姜槐面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他仿佛靈魂出竅一般,跟隨著塔拉維希的指引,看到了那片位于宇宙洪荒之中的,永恒的據點。
那是一座比星系還要龐大的黑色巨構,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毀滅氣息。
永恒的軍團如同蝗蟲般布滿了周圍的星域,每一艘戰艦,每一個士兵,都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殺意。
永恒的可怕,不僅僅在于其龐大的軍力,更在于其領袖那深不可測的力量和殘忍暴虐的意志。
塔拉維希帶領著他的靈魂穿過永恒的國度,讓他親眼目睹了永恒軍團的冰山一角。
“永恒的主要軍團一共五十支。”
塔拉維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平靜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其每一支的軍團長,都有著獨自征伐世界的力量。”
她頓了頓,看向姜槐。
“你現在手下最強大的戰力是誰?”
“……墨羽。”
姜槐說道,毫不猶豫。
經過太陰真火的煅燒和火靈的滋養,墨羽的實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覺得墨羽在永恒的軍團里能排第幾?”
塔拉維希問道。
“不知道。”
姜槐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永恒軍團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脫胎換骨的墨羽,可能也會倒在永寂手中,也就是說,能進前五,但進不了前三。”
塔拉維希給出了一個相對中肯的評價。
“永寂?”
姜槐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塔拉維希指向畫面中,一位身穿白色戰甲的男人,他身后是齊刷刷的白色戰甲軍團,散發著肅殺而強大的氣息。
“第三軍團長,永寂。也是你見過的永夏的……弟弟。”
塔拉維希糾正了一下之前的口誤。
“為什么特意提起他?”
姜槐敏銳地察覺到塔拉維希話語中的深意。
“因為……他可能會成為你攻破永恒的關鍵。”
塔拉維希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永恒帝國,內部似乎也并非鐵板一塊。
而永寂,這個名字,或許將成為撬動整個戰局的那個關鍵支點。
與此同時,宇宙的另一個角落。
一片被扭曲時空和破碎星云所環繞的隱秘之地。
這里的光線昏暗而詭異,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刻意隔絕了外界的感知。
身穿干練西裝的少女正用力推開一扇巨大而古樸的石門。
這扇門無比沉重,門上雕刻著復雜而晦澀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即便是以林澤如今的實力,她也必須要使出全力才能將它緩緩推開一條縫隙。
“吱呀——”
沉重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而后,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抱怨了幾句。
“真是的,每次來都要費這么大勁,也不知道裝個自動感應門。”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襟。
緊接著,門內走出一名和她相貌相似的少女。
她穿著一襲素雅的長裙,氣質清冷而沉靜,宛如一朵幽谷中獨自綻放的蘭花。
“你怎么會來這里?”
淵看著林澤,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解。
“我不能來嗎?”林澤笑著說道,語氣輕松,仿佛只是來串個門。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已經與母親斷絕了關系,為什么現在會主動出現在這里?”
淵的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林澤當初離開時,與母親的關系鬧得并不愉快。
“唉,有句話說得好啊,這女人遇到事兒嘛,總要回娘家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