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云渺再也無法思考了,那種超越了肉體極限的痛苦,讓她的眼淚混合著血水,不斷地向外流淌。
觀眾席上,很多人已經再也看不下去,他們沖到一旁,開始劇烈地嘔吐。
還有更多的人,則是不忍心地別過了頭,或者用手捂住了眼睛。
“投降吧……”
“是啊……也就……也就一分而已……”
“還有最后一場呢……如果最后一場能贏,也是平局,平局說不定還能加賽……”
“不要再繼續了……求求你們……不要再繼續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結束吧。
快點結束這場噩夢吧。
“我一直覺得,你的眼睛挺漂亮的。”
林澤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云渺的耳邊響起。
她伸出了那只沒有持刀的手,兩根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伸向了云渺那雙因恐懼而睜大的眼睛。
她想要……
把它們摳出來。
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云渺眼眶的那一瞬間。
“嗡——”
那座將兩人籠罩其中的藍色光牢,突然化作了漫天的光點,消失了。
連帶著,倒在血泊中的云渺。
身體也被一道白光包裹,瞬間從原地傳送離開,回到了她之前所在的那個山谷據點。
“三分鐘時間到。”
“對抗,結束。”
米塔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繼續進行資源戰!”
白光散去。
云渺的身體,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據點之中。
她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邊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開始劇烈地干嘔起來。
身體上,雖然已經沒有任何傷害了。
但是那種痛苦……
那種內臟器官被利刃攪爛的感覺。
那種手臂被硬生生撕裂的感覺。
那種眼球即將被摳出的恐懼……
現在還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中,在她的靈魂深處。
“云渺……云渺姐!!”
棋盤之外,白雪哭喊著,叫著她的名字。
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自責和心疼。
“好啦……好啦……”
云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用那依舊在劇烈顫抖的雙腿,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對著天空中的白雪,努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你看……別哭啦……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所有人的心中,都回蕩著這句話。
就算身體可以被規則之力瞬間修復。
但是,剛剛經歷了那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如果是普通人,只怕是當場精神崩潰,一輩子成為植物人都有可能啊……
另一邊,林澤依舊靜靜地站在那片被洪水沖刷過的平原之上。
她并沒有因為對抗時間的結束而有任何懊惱。
只是用那把白色的長刀,遙遙地,指向了遠處山谷中。
那個剛剛才重塑了身體的云渺所在的據點。
“夏露爾。”
她的聲音很輕。
沙盤之外,夏露爾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應道。
“知道啦,知道啦~”
她用一種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看向了對面跪坐在地精神幾乎崩潰的白雪。
“不過呢,如果再來一次剛才那種情況,那個叫云渺的人類,基本上就要腦死亡了吧?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不是嗎?”
沙盤世界中,林澤轉過頭。
對著天空中的鏡頭,露出了一個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
那個微笑,在此時此刻,卻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誰讓人類,還是太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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