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新為難,多妮雅懊惱一擺手,道:“算了,我還是自己頭疼吧。”
完,又晚上她父母想請沈新,還有拉克申他們吃飯。
感謝沈新等人的救命之恩。
“尤其是天魁。”多妮雅提起天魁就一陣舍不得,問沈新什么時候要離開。
這得等找到天雄之后。
倆人返回營地,多妮雅帶著天魁在草原上玩兒,沈新盤算著要問問段子杰那邊的情況。
沈新終究還是刑警,更操心案子。
就在這時,多妮雅突然指著北方天空喊道:“沈新,你快看。”
沈新一扭頭,發現北方天空上,一個黑點正在靠近。
定睛一看,正是剛剛放飛不久的那只獵隼。
它竟然又回來了。
然后俯沖而下,輕盈且準確的降在了沈新面前。
它鋒利的爪子死死鉗著一只棕色的野兔?
然后就這么丟在了沈新面前,也不走,直勾勾的看著沈新。
沈新一頭問號。
放飛了不走,還抓了只野兔回來。
怎么,這是專程回來感謝一下救命之恩嗎?
見沈新沒反應,地上的獵隼叫喚了幾聲,啄著野兔又往沈新面前送了送。
旁邊多妮雅一下子反應過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它這是什么意思?”沈新沒看懂。
請自己吃?
它倒是真客氣。
多妮雅笑的都直不起腰,道:“沈新,你還沒看明白嗎,它這是在向你求偶啊。”
求偶?
沈新表情立馬古怪起來。
合著放飛之后,這家伙立馬飛走,是跑去置辦彩禮了。
“它太有意思了,怎么會跟你求偶呢。”多妮雅笑的不行,伸手要去摸它。
獵隼躲開,扇動翅膀,輕盈且準確的在了沈新頭上。
它下意識的用爪子抓住了沈新的頭皮。
倒是沒怎么用力,但它爪子多鋒利啊,沈新頭皮吃痛,立馬躲避。
它振翅地,歪著頭看沈新。
沈新揉了揉腦袋,伸出胳膊拍了拍。
自己的腦袋可不是你的窩,你要靠近,站胳膊上啊。
它沒反應,突然振翅沖上天空。
然后在空中時而盤旋,時而俯沖,肆意的展現自己高超的飛行技巧。
多妮雅拽著沈新胳膊喊道:“沈新,你看見沒,它就是在求偶啊。”
然后隼求偶的方式就是展現飛行技巧,還有捕食獵物,獻給另一半。
沈新仰頭看著這只獵隼在空中肆意飛行,無語道:“那它是真饑渴了。”
動作很帥,但顯然弄錯了對象。
多妮雅偷笑不止,道:“那肯定的啊,都五月份了,別的獵隼都成雙成對的,就它單著,能不急嘛。”
“不過它怎么會把你當成雌鳥呢,沈新,你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別的氣味嗎?”
之前第一次找到鴻古爾的時候。
眾人無法靠近,就沈新,可以輕松靠近。
張其峰也過,沈新天生跟動物特別親近。
話著,多妮雅還湊近了聞了聞。
沈新無語道:“那你聞見什么味兒了?”
“汗臭。”
多妮雅咯咯直笑。
這時,頭頂獵隼展現了一番飛行姿態,又緩緩下。
奇怪的是,還是要在沈新的腦袋上。
沈新扭頭躲避,它在地上,歪著頭,直勾勾的看著沈新。
大眼珠里似乎有些……不解?
沈新上前,伸手抓起它。
它并沒有反抗。
這家伙看著很大,翅膀張開一米多,但很輕,之前陳老師他們測過,只有970克,兩斤還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