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妮雅手搭涼棚,極目眺望。
一推沈新道:“你看,你把他氣走了。”
她還打了個比喻。
這只獵隼,辛辛苦苦工作,買了一束鮮花,準備了“豪華大餐”,計劃向沈新“求婚”。
結果呢,沈新不領情,冷酷無情的拒絕了它,辜負了它一番真心。
鳥氣壞了,跑了。
沈新道:“那它手腳還不老實呢。”
這話多妮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瞬間樂瘋了。
捂著肚子道:“你還是警察呢,那這種行為是不是得抓它。”
沈新淡淡一擺手:“姑且念它是初犯,算啦,不跟它一般見識。”
多妮雅樂的不行,道:“沈新,你可真有意思。”
她目光有些熱烈。
沈新扯開話題,正好多妮雅對附近的情況熟,可以讓她幫自己參考一下地圖。
沈新想嘗試著,根據天雄每天最大的行動距離,去推測一下這幾天時間,它能夠跑出多遠。
然后把這片區域內,所有有人的區域再除掉,然后從外圍向內找。
好幾天了。
沈新感覺希望在逐漸渺茫,但還是那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在多妮雅的幫助下,沈新把地圖上,不光是居住區,還有牧民可能常去的區域,都標注出來。
有些地名還挺奇怪。
“半拉山?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這地方在呼爾干東面。
多妮雅把手一劈,道:“就是字面意思啊,那山像是被人劈開了,就剩下一半兒,所以叫半拉山。”
自己手機里有照片,可惜被偷獵者拿走了,不然能給沈新看看。
到這兒,多妮雅眼底浮現一抹憂慮,道:“沈新,你那倆人拿了我手機,他們還知道我住在哪兒,回頭會不會過來報復我啊。”
“我倒是不怕,主要我怕我阿爸阿媽,還有阿奶。”
沈新連忙道:“怎么可能,那家伙不是了嘛,只求財,他不敢亂來的。”
著,連忙扯開話題,又問其他區域。
有意思的地名還不少,還有叫平頂山的,那顧名思義,山應該是平頂的。
正著,外面傳出嚶嚶的叫聲。
沈新一愣,急忙出門查看。
好家伙,果然是那只獵隼。
它竟然去而復返,在營地的空地上,面前一只百靈鳥橫死,又淪為了它示愛的犧牲品。
多妮雅滿臉不可思議:“合著它飛走,是以為你不喜歡它送的兔子,又給你抓鳥去了?”
地上獵隼叼起百靈鳥,又往沈新面前送。
雖它真心實意,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沈新。
可這叫什么事兒啊。
多妮雅蹲下,伸手摸它,調侃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舔狗呢。”
沈新翻給她一個白眼,也蹲下。
拿起這只可憐的百靈鳥,往獵隼面前送了送。
好不容易抓的,你就別浪費了。
它根本不吃,急切叫喚兩聲,還是往沈新面前叼。
沈新知道,這家伙應該是受到了自己天賦影響。
問題是,它身上并未出現好感度圖標。
沒有圖標,卻呈現出這么強烈的好感,很反常。
對比之前面對海豚,忽高忽低的好感度,這又是一種全新的情況。
沈新捏著下巴想了想,推測要么有兩種可能。
一就是它恰好處于繁殖期,相當于發情,生物本能過于強烈。
躍躍可能也沾了這么一點兒情況。
反正他們海豚玩的花兒,什么情況都不奇怪。
或者和這獵隼一樣,在躍躍心里,自己也是個漂亮的雌性海豚呢。
除此之外,沈新覺得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的能力變強了。
自己都默認擁有了德魯伊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