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眉頭微蹙,卻也只能緩緩點頭。
“注意!”二長老突然低喝一聲,渾身氣勢驟然收斂。
眾人瞬間隱匿氣息,目光齊刷刷投向天際。
只見一艘鎏金飛舟破云而來,舟首龍紋旗幟獵獵作響,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金光。
“柳家的飛舟?”四長老聲音發緊,“莫不是路過”
話音未落,飛舟竟開始減速,最終穩穩懸停在泣靈宗山門正上方。
看著這一幕,眾人心中一沉。
“糟了!”
……
與此同時,飛舟甲板上。
柳寒松身上的鎖龍釘突然劇烈震顫,釘尾黑氣大盛。
他猛地抬頭,猩紅雙眼死死地鎖定向眼前的山門。
“我能感覺,就在里面,它們全在里面!”柳寒松渾身顫抖,聲音嘶啞道。
螢妃眉頭緊蹙,連忙問道:“什么在里面?它們又是誰?”
“和咬我的干尸…一模一樣的氣息…”柳寒松艱難地喘息著,“而且數量很多!”
眾人聞言,臉色驟變。
柳玄風目光如電,在柳寒松痛苦扭曲的面容上停留片刻,突然有所明悟。
對方估計沒料想到,他們有鎖龍釘這樣的法寶。
否則,按照正常來說,這會兒老四應該已經毒發身亡了。
怎么可能會因此反向感知到他們呢。
“看樣子對方跟我們存了一樣的心思,都找了一個小宗門當掩護!”二長老柳宥泰冷哼一聲道。
就在此時,天邊傳來陣陣破空之聲。
十余道劍光由遠及近,正是外出歸來的泣靈宗弟子。
他們看著山門上空懸浮的鎏金飛舟,一臉的震撼和好奇。
難道自家宗門來貴客了?
柳玄風冷哼一聲,袖袍一揮。
那十幾名筑基修士頓時如斷線風箏般被凌空攝來,重重摔在甲板上。
感受到這群化神修士恐怖的威壓,這些弟子嚇得面如土色,連連叩首。
“前、前輩饒命,我等只是外出歷練歸來的弟子……”
沒等他們說完,幾人齊齊伸手,直接扣住他們的天靈蓋,掌心泛起幽光,強行搜魂!
片刻后,他們才松開手。
而這些弟子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氣神,癱軟在地,口吐白沫,七竅滲出黑血。
“他們的記憶里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柳玄風甩了甩袖口沾染的血跡,冷聲道:“即便有,這等低階弟子也不可能知曉。”
二長老柳宥泰突然指向法陣,補充道:“而且,他們也并未見過自家宗門有此大陣,必是這幾日才布下的!”
柳玄風又對剩余幾名戰戰兢兢的弟子施展搜魂,結果依舊。
他眼中寒芒暴漲:“咱們如今大張旗鼓地出現在這里,對方想必已經察覺了。”
“既如此,索性就去會會,看看是誰敢對我柳家出手!”
其他人也是紛紛踏步上前。
看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影衣衛統領上前一步,抱拳道。
“諸位前輩,我等乃皇家護衛,職責僅是保護螢妃娘娘,不便干涉宗門事務。若強行出手,便代表皇家立場,恐有不妥。”
柳玄風淡淡看了他一眼,卻也明白其中利害,只得道:“既如此,你們便在此待命,螢妃也留下。”
他轉頭看向螢妃,語氣稍緩,“此行兇險,你不宜涉足。”
螢妃短暫猶豫后,點了點頭。
畢竟只要她活著,柳家就還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