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簡會意,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待莫行簡離去,高玹憂心忡忡道:“若柳家人真尸變,以雷無極現在的狀態,恐怕難以完全掌控,說不定還會遭到反噬……”
“所以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曹正陽斬釘截鐵道,“一旦讓雷無極功法大成,屆時整個東域都將淪為尸山血海!”
高玹聞言,面色凝重地點頭。
就在二人準備繼續觀察時,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后方傳來:“哎喲,需不需要幫忙啊!”
兩人臉色驟變,猛然回頭,只見包括司空焱在內的十三道紅袍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
曹正陽和高玹瞬間靈力運轉,周身泛起護體靈光。
尤其是高玹,更是死死盯著司空焱,心中警鈴大作。
哪怕過了這么多年,他到現在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家伙。
總感覺此人身上始終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令人捉摸不透。
“別緊張,”司空焱笑吟吟地向前一步,紅袍無風自動。
“本宮這次真沒惡意。對了,來時的路上已經通知了貴宗,說你們遇到危險,他們應該會提前趕到。”
曹正陽眉頭緊鎖,目光如電:“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什么,”司空焱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就是游戲玩得有點失控,來收拾殘局。怎么,你們也是?”
談到游戲,曹正陽又想起了對方以影像石留影囡囡的事,到現在高玹還不知情。
“我從不玩這種無聊把戲!”曹正陽厲聲道。
司空焱突然大笑:“不會玩?曹宗主謙虛了!”
他指向遠處的泣靈宗,“這招驅虎吞狼后的漁翁得利,玩得不是挺溜嗎?”
曹正陽瞳孔驟縮:“你們跟蹤我?”
司空焱點點頭,直接承認道:“嗯吶!”
曹正陽聽后不由心驚不已,因為從頭至尾,他們三人竟然都沒有絲毫察覺。
此時司空焱此刻更是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高玹,卻并沒有說什么,好像兩人并不是很熟的樣子。
而后繼續道:“說真的,就算你們太清門所有化神大圓滿傾巢而出,也未必吃得下他們。”
“只要逃出去一個,你們太清門就完了,所以……”
司空焱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紅袍一展,“本宮是來幫你們分擔風險的。”
曹正陽猛然醒悟:“所以其實你們早就知道雷無極的事?”
“豈止知道,”司空焱說到這里,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這還是本宮一手促成的。準確說,是我引導天璣門給雷無極下的套。”
這番話讓曹正陽如墜冰窟。
他搜過凌虛子和天樞子的元神,知道五宗之戰時是他們引誘雷無極攻打戈壁礦脈,從而發現尸陰宗養尸之地。
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切背后竟有蒼炎道宮的影子!
這家伙到底還布置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局?
而此刻一直沉默的高玹眉頭緊鎖,突然開口道:“是因為那心頭血?”
司空焱聞言眼前一亮,看向高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仿佛找到了知音。
“厲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就像那位中了尸毒的柳寒松,卻能反過來感應到此地雷無極所處的位置一樣。”
“可惜天璣門那幾個蠢貨,”司空焱嗤笑一聲,“自以為能借用本宮的心頭血暗中操控局勢,卻不知本座同樣能借此影響他們。”
“而且,他們太弱了,若不是本宮壓制,就憑他們,早就因此反噬了。”
說到這里,司空焱饒有興致地看向曹正陽。
“說來奇怪,我原以為你滅了天璣門后,會繼續用那心頭血來影響我。為何不用?反倒派人告知我凌虛子等人的死訊?”
曹正陽冷哼一聲:“我太清門行事光明磊落,不屑這等下作手段!”
司空焱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又急忙捂住嘴,生怕驚動遠處的影衣衛。
“好一個名門正派!”他豎起大拇指,眼中卻滿是揶揄。
曹正陽卻感覺他在諷刺自己。
見氣氛有些僵,司空焱話鋒一轉:“其實,咱們兩家合作,完全可以干票大的。”
“什么意思?”曹正陽警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