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焱指向遠處的飛舟:“那柳家五人,螢妃,還有六十多名化神境護衛…都可以永遠留在這里。”
曹正陽臉色驟變。
“別這副表情,”司空焱嗤笑道,“難道我蒼炎道宮不來,你們就不打算動手了?”
他瞇起眼睛,“就憑你們太清門那二十來人,能吃下尸變后的所有人?”
見曹正陽沉默不語,司空焱繼續蠱惑:“放心,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你們做漁翁,我們當黃雀,各取所需。”
“你們具體想怎么做?”曹正陽短暫沉吟后問道。
看著曹正陽同意了,司空焱一陣開心,道:“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屆時自會有人以影像石留影下來,是金雷宗等人動的手。”
“以后就算皇都那邊有人再過來,也查不到咱們兩家的頭上。”
曹正陽猛然意識到什么,震驚地望向遠處:“金雷宗的太上長老中…有你的人?”
司空焱卻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但很快,他又輕嘆一聲,露出一副懊惱的神色:“還是玩脫了真不知道天璣門那幾個老家伙,到底在《尸經》里加了什么東西?”
他看向遠處的泣靈宗,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更詭異的是,雷無極這廝居然真煉出了些名堂,就是這‘名堂’太過駭人,連本宮都怕引火燒身。”
曹正陽靜默不語,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看透眼前這家伙一般。
“閑著也是閑著,”司空焱突然話鋒一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面流光溢彩的陣旗,“幫忙布個陣如何?”
當看到那陣旗上流轉的四色光芒時,曹正陽瞳孔驟然一縮。
這讓他又不由回想起了昔日的蒼嵐山。
明明是只針對百萬妖獸的殘缺五色法陣,卻被他在里面鑲嵌了一個四色殺陣。
而如此珍稀的陣法,到頭來卻被他毫不留情的給引爆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哪里來的這么多高級法陣?
難不成是發現了一處只有他自己一人在探索的上古遺跡嗎?
似乎看出曹正陽心中所想,司空焱笑呵呵道:“這次只針對他們,跟你們沒關系,本宮可以發下天道誓言。”
曹正陽擺了擺手,道:“不用,告訴我方法就行!”
若這群家伙真有其他想法,他們完全可以等自己與對方拼的兩敗俱傷后再以黃雀姿態出現,進行收拾殘局。
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爽快!”司空焱見狀,放聲大笑,“本宮就喜歡你這樣的明白人!”
……
太清門,小靈峰!
古樹依舊,枝葉婆娑。
鹿瑤瑤靜坐樹下,周身縈繞著愈發凝實的意境雛形。
她雙眸輕闔,長睫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整個人仿佛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記得初見三媽媽時,她便是立于這樹冠之上,一念之間便將整棵古樹化作冰雕。
如今同修《冰清訣》的她,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就是不知為何,總感覺此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尿騷味,經久不散。
“唰——”
不久后,一道劍光破空而來,石蓁手提食盒翩然落下。
這兩年多以來,她已記不清是第幾次為鹿瑤瑤送點心了。
聽鹿師妹說,這些點心擁有她心中最美好的回憶,能幫助她領悟意境。
但因為她領了任務,自己要看著周清,不能離開,所以只能拜托她了。
此刻看著樹下修煉的身影,石蓁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誰能想到,當年最小的師妹,如今已是元嬰后期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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