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琦向幾個老家伙眨眨眼,任由女人推著輪椅,帶他回去。
幾個下象棋的老頭看著女人的背影,特別是那緊繃的臀,紛紛咽下一口唾沫。
“真帶勁啊,這老東西到老了,還玩的這么刺激,也不怕搞出心臟病來。”
“誰說不是呢?這老東西作風不好,以前在化工廠沒少干壞事,我聽說好多化工廠的女職工,都被他欺負過。”
“話雖然這么說,但刺激也真是刺激,媽的,老葛沒白活,我也想找個保姆。”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開口道:“我勸你們別跟著他學,老人要有老人的樣子,別到老了,讓兒女嫌棄,被人罵一句老畜生,最后沒好下場。”
幾個老家伙轉頭一瞧,罵道:“你誰啊?哪家的孩子?沒大沒小!”
貓子掏出懷里的證件:“市公安局的。”
老家伙們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
“來,繼續下棋,走哪一步了?”
“該我了,我馬走日。”
“對了,老李,你降壓藥還吃嗎?”
“吃,怎么不吃!我這身體不好,老是覺得腦袋暈。你呢,老張,聽說你前幾天還差點腦溢血了?”
“是啊,血管差點爆掉了,這兩天就去住院。”
“年齡大了,多注意身體,咱們不能拖累兒女,就算不能再為國家搞建設了,咱也不能拖累國家。”
“誰說不是呢,我還珍藏著當年咱們化工廠的勞動獎章呢,那會兒大家多有勁啊,就青澀。”
貓子站在一邊,看著他們下象棋的手都在抖,他笑了笑:“行,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
貓子轉過身,跟著姚衛華的腳步,向樓道里邁去。
幾個老家伙立即抬起臉,向他們的背影望去。
只見坐在輪椅上的葛琦,瞬間被控制住了。
保姆呆愣在一旁,姚衛華出示證件:“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現在帶葛琦回去接受調查,麻煩你通知他的家里人,盡快來公安局一趟。”
保姆睜大了眼,手足無措。
葛琦大喊道:“不是,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是誰你們知道嗎?”
貓子懟道:“不知道會來找你?”
“我告訴你們啊,我是化工廠的……我雖然退了休,你們敢把我們怎么著,老子不放過你們!”
貓子抓住輪椅,笑道:“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
“你敢!”
“我告訴你,你做的那些事情,一查一個準,你想要告狀,可以,去審訊室把事情交代了再說。”
貓子推著輪椅,往小區外面走。
葛琦坐在輪椅里,眼睛轉來轉去。
他馬上換了一副語氣,改口道:“小同志,到底為什么啊?我都退休了,快七十了,人都這樣了,不至于這樣吧?”
姚衛華道:“七十怎么了?你不是玩的很花嗎?那個陶建業沒少巴結你吧?”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葛琦的表情一下子緊繃起來,他哆嗦著嘴皮,問道:“陶、陶建業怎么了?”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