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琦的表情陰晴不定,當貓子推著輪椅,來到花壇旁邊的時候,葛琦雙腳一蹬,快速發力,向前奔去。
他的速度很快,身體十分矯健,完全看不出來中風的樣子。
下棋的幾個老家伙都嚇傻了,目瞪口呆。
“不是,老東西不是中風了嗎?什么時候好的?”
“這狗日裝的,我靠,心眼多啊。”
“他這是在玩殘疾人和保姆那一套?”
“狗日的,是刺激啊。”
貓子和姚衛華一時沒反應過來,真以為這老東西沒法下地,卻沒想到他跑的比鴕鳥還快。
一提陶建業的名字,他就跑,這里面的事兒肯定不小,再加上,他身體沒大礙,那就更好了,省的裝病逃脫司法制裁。
“追!”姚衛華喊了一句。
貓子拔腿就跑,剛跑幾步,他和姚衛華就停了下來。
只見楊錦文站在前面,老東西正往那邊跑。
姚衛華喊道:“楊隊,就他!”
葛琦看見對面的年輕人堵住去路,他一下子跳上花壇,腳還把棋盤給踹翻了。
他像猴子似的,身體矯健地攀上了花壇里種的老榕樹。
老榕樹盤根錯節,枝丫向四面伸展。
葛琦攀上三米多高的樹干,向看!”
姚衛華和貓子抬頭看他,都覺得很無語。
老家伙們也都散開了,相比找保姆,他們覺得看戲更有意思。
姚衛華問道:“楊隊,怎么辦?”
楊錦文站在樹陰向樹上的老東西。
“打電話給紀‘偉’,再打電話給電視臺,讓他們找個記者過來。還有,打電話給醫院,叫一輛救護車,免得外人說我們不尊重老家伙。”
姚衛華笑了笑:“行。”
樹上的葛琦聽見這話,嚇得臉色發白。
“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兒,你們為什么抓我?我要打電話,我要給你們局長打電話!欺負我們這些退休……”
楊錦文瞇著眼,開口道:“城南的世紀花園小區,f棟1202室,你和陶建業在里面干了一些什么?你不會忘記了吧?”
葛琦嚇得差點摔下來,他忙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你栽贓我!”
“我都沒說你干了什么,怎么就栽贓你了?”
“我不管,你們趕緊給我滾!信不信我死給你們看。”
“好啊,你跳下來,看摔不摔得死你?”
楊錦文指著花壇邊上貼著的白色瓷磚:“你腦袋對準了,免得一時半會死不掉,你余下的幾年,在監獄里只能坐輪椅。”
葛琦咬著牙,一下子哭出來:“你們欺負我啊,你們欺負老同志,我為這個國家……”
楊錦文指著他,懟道:“別提那兩個字!有臉嗎你?我告訴你,老東西,我們能來,肯定是有證據來的!你和陶建業干的那些事情,我們一清二楚!
他為了謀取利益,向你行的事情,都被他拍了下來,你死定了!”
“我冤枉啊我,我沒有,我……”
“行,你冤枉,你是清白的,一會兒紀偉的人來了,你給他們說,對了,一會兒有記者來,看他們會不會冤枉你!你最好的出路,就是死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