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還沒問，安雨已經一股腦吐出來這么多，關之晨在腦海中消化了好久才說，“你說的李總是李華生嗎？我記得他跟你們方總是拜把子兄弟，這幾年身體不好，外界都說他公司家里兩點一線，只是不出來應酬，怎么你們在公司也看不見人？”
“嗯，也不算是沒見人，只是沒見到真人，兩個月前吧，公司有過一次決策會議，方總放了李總的錄像，我從錄像上幾乎都沒認出李總。”
關之晨皺起眉，沒懂安雨的意思。
安雨說，“我不知道一個人可以瘦到那個地步，如果李總真的病了，大可以直接將公司交給方總，可為什么所有事情都是兩個董事一起決策，他病的都脫相了，而且……錄像有點卡，我總覺得李總的眼神……好像有點問題，我也不是it方面的人，說的不太具體。”
關之晨眼睛轉了轉，“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我今天跟你見面也是想問你公司的兩個董事，我們云氏最近在做的一個生意，好像跟他們有關系，當然了，他們是以私人名義不是公司，我想跟你問問底。”
“我說呢。”安雨松了口氣的樣子，“既然我們都是有求于人，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方總確實有問題，我總覺得方總秘密做了什么勾當，可我沒有證據，所以才想走，總不能東窗事發把我也牽扯進去，你想知道什么？”
“我老板五年前結婚你知道吧？當時你應該還沒去大華，你能不能找老人給我問問，當初參加婚禮的人是不是你們方總。”
“這個不用問，我知道。”安雨說，“我記得方總說起過，去年年前商會給各個公司發獎狀，你們云氏的不小心送到我們公司來了，方總說過，云總真是年輕不可限量，早些年我參加她婚禮之類的……應該就是他。”
關之晨說，“那就沒錯了，你來云氏的事兒我會跟老板確認，你辭職之前能不能幫我看著點大華內部的情況？”
這基本也算是投名狀了，安雨當然不會拒絕，事情做得好，他的位置基本不會有變化。
云晚晚接了顧遲云電話，在浴室門口徘徊，顧遲云在里面洗澡，云晚晚本來想進去一起，卻被顧遲云推出來，讓她不要惹火。
聽著關之晨在那邊的回答，云晚晚若有所思。
“采購肯定是不缺人了，但醫療器械那邊差個負責人，你問安雨愿意不愿意，薪資待遇不變，但這個位置的油水肯定是沒有采購高，讓他自己考慮吧。”
“他現在不在乎油水，就是想找個地方安身立命，我覺得安雨人不錯，工作能力也不用懷疑，在他來之前，大華集團他會幫忙盯著。”
“那這個位置可以定給他，還有什么條件你跟他協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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