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大的氣機推動下,他指尖那枚紅色和青銅色的劍煞驟然消失。
砰!
小小的銀甲力士被青銅色的劍煞擊得粉碎。
無數破碎的銀液反沖在韓楽的身上。
那枚紅色的劍煞以驚人的速度穿過石陣,打在韓楽的胸口。
韓楽無限感慨的看向王夜狐所在的方位。
這人這一生過得如此古怪,他的神通竟然也如此…古怪。
接著他無力的垂下頭來。
砰的一聲。
他的胸口也爆了開來。
他胸口的骨骼,內里的臟器,全部震成粉末。
……
曲江的江岸上。
沖謙老道和耶律月理才剛剛登岸。
耶律月理突然吐了吐舌頭,有點受驚嚇的樣子,“有個八品死了?”
沖謙老道深吸了一口氣,罕見的沒有嘲諷之意。
然后他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是個姓韓的,暗中幫皇帝看著金吾衛,金吾衛的厲害修行者都歸他管。”
但頓了頓之后,他還是忍不住說道,“這人不算好也不算壞,但也沒多少用處,隨波逐流一貨色而已。”
說完這幾句,他卻看到耶律月理明顯在暗自得意。
他便不由得一愣,冷笑道,“你這小蠻女在得意個什么勁?”
耶律月理也不掩飾,笑了笑,道:“大唐失了一個八品,也不知道為何,我感覺我得了一些氣數。”
沖謙老道看了耶律月理好大一會,說,“我要不把你殺了算了。”
耶律月理認真道,“明天想吃啥?”
……
李得意已經在馬車的旁邊站了許久。
他在嘉會坊,卻一直在凝視著蘭陵坊的方位。
當王夜狐的氣機再次出現,當韓楽的胸膛炸開,生機斷絕的剎那,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跳上了馬車旁的屋頂。
他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一座茶樓上。
茶樓已經開張。
兩層的茶樓里有三桌客人,有一名身穿素袍,身穿男裝的女茶博士在和這三桌客人品評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