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運動,相對的靜止……”申鶴好像隱隱中抓住了馴服自身兇厲之氣的關鍵,但王志純他們已經動身,她便先將這想法收下,快步趕上。
進入軍營,三百多號精兵一頓長槍,行了一個軍禮。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確實是反抗軍的骨干軍士。他們看向王志純一行的目光帶著尊敬,又有一絲困惑。這里確實空曠了許多,很多人在戰事結束后,都迫不及待地回去了,對著軍隊戀戀不舍的終究只有少部分人。
“志純,大家都已經在這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昨夜連夜返回的五郎迎上前,“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還留下來的人對原本安定生活的抗拒很強烈,恐怕你需要費點口舌了。”
“如果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我是不會來這里的。”王志純的目光自信泰然,沒有一點疑慮和擔憂,“五郎,請你向大家宣布,我要為大家進行一場關于戰爭藝術的講座。”
“什么?”五郎一愣,退伍心理輔導怎么和戰爭藝術扯一塊的?
“你看,這就是戰爭藝術的一環了。”王志純嘴角翹起,“不要多問,說就行了。”
五郎摸不著頭腦,只好依著王志純。底下的士兵們也有點意外,他們本以為是珊瑚宮心海和五郎請這位名震稻妻的大人過來勸說他們退伍的,沒想到他卻是來講戰爭的藝術的。
“難道說?”坐在王志純用巖元素力制造的石椅上,臺下的士兵們面面相覷,該不會他們不用被裁撤,而且要晉升了?不然為什么會讓這樣的大人物來講一些高級軍官才需要聽的東西?
坐在最后的派蒙她們已經在憋笑了,姑娘們和王志純蹲的時間長,尤其是派蒙,她們對王志純的性格已經很了解了,深知王志純必然會整大活。
王志純站在點將臺上,先是嚴肅地俯瞰下面的士兵,等他們不再交頭接耳,便開口道:“有一句古話,‘兵者,詭道也’。這句話我深以為然,戰爭的藝術,就是詐騙!”
開門見山,下面的士兵便愈發聚精會神,這樣的人物的講座,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再聽上一回了吧,萬萬不可分心。
停在最后方,正在派蒙的指使下錄像的派蒙號:真的假的?
剛開始,王志純闡述了詐騙為什么是戰爭的藝術,以及詐騙的原理。講著講著,士兵們發現,好像話題的背景越來越靠攏日常生活了,戰場的情景出現的越來越少。
“可能是在教導我們戰爭的藝術存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吧。”有些士兵想道。
最后,王志純結束了演講。
在掌聲中準備退場的時候,王志純冷不丁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各位,其實今天的演講的真正題目并不是‘論戰爭的藝術’。”
“?”底下正要交流的士兵們一愣,頓時寂靜下來。派蒙的嘴角已經咧了起來,要來了要來了!
“真正的題目是:論退伍后如何在日常生活中防范詐騙。”王志純用真誠的語氣說完后,便整了整衣服,“看,這就是戰爭的藝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