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因為什么打架嗎?”因為太過震驚,姜姒下樓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一句。
“這……”
男人一聽這話,頓時遲疑了。
這年頭,男女問題可是大忌,弄不好就會身敗名裂。
也不怪齊助理聽到后,會氣得直接動手。
見他為難,姜姒也沒再多問。
很快,兩人到了一樓。
老遠地,姜姒就看到小齊騎在一個中年女人身上。
此時,她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
任憑旁邊四五個人拉著,都沒能拉得動。
“我讓你胡說八道,你快給我道歉!再不道歉,看我不打掉你滿嘴的牙!”
“我才沒有胡說八道!”女人不甘示弱的呸了一大口,“單位里這么多人說呢,又不是我一個,有本事你挨個打一遍啊!”
聞言,旁邊拉架的幾人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
“行了,許姐,你少說兩句吧。”
“小齊你也冷靜一點,還在單位呢,要是驚動了領導像什么樣子?”
呸!這話說的倒是輕巧,敢情挨罵挨打的不是她們。
“驚動就驚動!”
許姐這會正在氣頭上,梗著脖子就開始嚷嚷了起來,“她有本事做,還怕別人說嘛?”
“再說這事能瞞得住嗎?旁邊這幾個單位,哪個不是每天像看猴似的看咱單位里的人?”
“你還說!”小齊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被這幾個人死死的拉著,她真想一巴掌呼死這人,“你少在這血口噴人,姜工她才不是這種人!”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她就是作風不正,天天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
“雙宿雙飛?”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姒冷聲打斷。
雖然心里已經大概猜到,這是對方設的一個局。
這些人,多半也只是對方拿來攻擊自己的一個棋子。
可當看到小齊鼻青臉腫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姜姒還是氣得捏緊了拳頭。
越過還在拉扯的幾人,她徑直走到了小齊面前。
“沒事了。”姜姒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幫她理了理額前汗濕的亂發,語氣安撫道:“別怕,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姜工……”
打架的時候她沒哭,拼命辯解的時候她也沒哭。
可對上姜姒心疼的目光,小齊的眼眶還是不受控制地紅了。
“姜工,這……這都是誤會。”旁邊拉偏架的幾人,見狀還想打圓場。
“讓開!”姜姒并沒有理會她們,目光直接落在了剛才那個滿口噴糞的女人身上。
這人好像是行政辦的,平時她們打的交道并不多。
好在她胸前就別著自己的姓名還有工牌號。
“許亞梅,是吧?”姜姒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怎么,你趴我床底了?”
不待許亞梅開口,她又一臉嘲諷的語氣道:“也是難為你了,一把年紀,還有這個癖好。”
這話一出,許亞梅的臉色幾經變化。
很顯然,她還沒從剛才的這幾句話里回過神。
但這并不妨礙姜姒繼續輸出。
在這個男女大防的年代。
即便是夫妻,在公開場合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許亞梅的這番指控,不亞于拿刀捅人。
所以,姜姒也沒什么可留情面的。
目光直視著她,“你是什么時候,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的?”
“時間,地點,麻煩你說出來讓大伙聽聽。”
“我……”被姜姒這么盯著,許亞梅瞬間啞了火,“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別人說的?”姜姒挑了挑眉,好笑道:“聽誰說的?名字說出來。”
這種得罪人的事,許亞梅當然不可能說了,要不然以后她在單位還怎么混。
“我不記得了,反正大家都這么說。”
“是嗎?”姜姒冷笑一聲,“既然說不出來,那我就只能當是你說的了。”
不等對方開口,她又道:“造謠誹謗軍屬,故意損害他人名譽,不知道會判幾年?五年?十年?還是十八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