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他們人妖殊途,就注定了他們之間,無法好好的相處嗎。
花如月回了家。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好,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心里難受無比,竟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花父花母早就看出了自己女兒的不正常,他們想要問花如月,這些天她到底干什么去了,為何回來后,感覺跟平時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是他們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如果她不肯說,他們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她也不會說的。
于是他們只好去問跟花如月情同姐妹的葵花精,然后在種種逼問之下,葵花精終于還是把事情跟花父花母說了。
得知自己的女兒居然喜歡上了人類,然后為了一個人累要死要活的,花父花母十分的吃驚和焦慮。
他們敲響了花如月的房門。
花如月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她的父母,但是又怕自己的父母看出異樣,她連忙擦了眼淚,給花父花母開門。
“爹,娘,有什么事兒嗎?”花如月的眼睛還有些紅,但是她還強顏歡笑。
“如月,你不用再瞞著我跟你爹了,小蠻已經把所有事情都給我們交代了。”花母看著花如月,開門見山的說道。
聞言花如月嘀咕道,“這小蠻,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給我保密的嗎?早知道就不跟她說了……”
聽到花如月的嘀咕聲,花父說道,“如月,這件事你不要怪小蠻,是我們逼問她的。”
“是啊。”花母符合道,“如果我們不逼問她,我們到現在還蒙在鼓里呢。”
“如月,你知不知道,人和妖精人妖殊途,是不能相戀在一起的。否則,人就會死的。”花父道。
“是啊,如月。而且人和妖精的壽命本就不一樣長,我們有好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只要我們修煉就有可能一直活下去,可是人不一樣,他們只有短短幾十年的光陰。就算是你們可以在一起,但是他早晚都會離開你的,到時候傷心的,還不是你?”花母語重心長的說道,“反正都是痛,長痛不如短痛,現在放手,還來得及啊,女兒。”
聽到花父花母的你一言我一語,花如月很煩躁。
她不是不懂,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啊!
安文才去采藥,花如月就跟著,一人一只鹿子穿梭在山上,說不出的和諧。
最后采了半天藥,安文才累了,找了一棵大樹,靠在大樹腳下閉上眼睛休息。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他靠在樹腳,很快的就入睡了。
花如月就這么四條腿屈下,跪坐在它的身邊,頭磕在安文才的大腿上。
看著因為疲累漸漸入睡的安文才,她很想在這時候進入安文才的夢中,但是它不敢,只能就這么靜靜的靠在安文才的身邊。
嬌玥出來覓食恰巧看到這一幕。
雖然她修煉到這個程度已經不用吃東西了,但是這山上靈氣充沛,長了一些野果也非常的香甜可口,結果都有豐富的靈氣的,而且一直練功也無聊,出來走走也不錯。
碰到這一幕,簡直就是老天爺都要讓她搞搞破壞。
嬌玥自問自己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既然都碰上了,不做點什么,那就太可惜了。
嬌玥運用法術進入了安文才的夢中。
夢中的安文才正在采藥。
嬌玥在夢中變出了一頭小鹿子,跟花如月一模一樣的小鹿子,然后像花如月一樣纏在安文才的身邊。
然而就在安文才摸小鹿子的頭的時候,小鹿子漸漸的竟然變成了一個人,也就是花如月。
一頭鹿子突然變成了一個人,即便是一個大美人,安文才也被嚇得夠嗆,但是他沒有立刻醒過來。
他連連后退了幾步,看著花如月,問道,“姑娘,怎么又是你?小鹿子呢!?”
夢中的花如月一臉深情的看著安文才,柔聲說道,“安公子,我就是那頭小鹿子啊。”
“你是妖怪!?”安文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想害我對不對!?”
花如月一臉無辜,“公子,你怎么可以說我想害你呢?我喜歡你啊。”
“我不信!你就是想害我!”安文才篤定的說道。
然后夢中的花如月仰天大笑,美麗的面容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對,我就是要害你,我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