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月話落,她的臉突然又像安文才上次在夢到跟花如月洞房時一樣,面上的肉都有些腐爛了,然后她嘴巴一張就變成了一張血盆大口,然后就朝安文才撲了過來。
安文才渾身一個戰栗,瞬間從夢中驚醒。
花如月見安文才驚醒的樣子,一臉的懵逼。
安文才驚魂未定,但是在看到原形的花如月的時候,他一個驚叫,一腳就把花如月踹開了,然后拔腿就跑。
花如月被安文才的這一腳踹的很痛,她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就像是見到鬼神一樣的跑得那么快的安文才,她十分的納悶兒。
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讓安文才看到她就跟看到鬼一樣?
難不成安文才又夢到什么關于她不好的夢了?
思來想去,花如月只能得出這么個結果。
她雖然能夠進入安文才的夢境,但是安文才也可以自行的夢到她的。
還有可能是因為上兩次的夢,在安文才內心里就下了陰影,然后安文才才會又夢到她的可怕的夢。
想到這里,花如月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她已經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渴望,不再進入安文才的夢中,可是安文才還是夢到了關于她可怕的夢。
如果以后安文才再夢到這樣的夢怎么辦?
到時候他真的會很害怕她的。
可能她就有一只小鹿子跟他相處,他都會因為害怕,對她敬而遠之了。
而且以后她偷到了蛇精的內丹,可以跟他在現實中正常的交往,他可能也會因為這些夢,害怕她的。
花如月的心情糟糕無比,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她真的很想很想跟安文才好好的相處,可是為什么做起來這么難?
難道就因為他們人妖殊途,就注定了他們之間,無法好好的相處嗎。
花如月回了家。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好,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心里難受無比,竟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花父花母早就看出了自己女兒的不正常,他們想要問花如月,這些天她到底干什么去了,為何回來后,感覺跟平時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是他們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如果她不肯說,他們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她也不會說的。
于是他們只好去問跟花如月情同姐妹的葵花精,然后在種種逼問之下,葵花精終于還是把事情跟花父花母說了。
得知自己的女兒居然喜歡上了人類,然后為了一個人累要死要活的,花父花母十分的吃驚和焦慮。
他們敲響了花如月的房門。
花如月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她的父母,但是又怕自己的父母看出異樣,她連忙擦了眼淚,給花父花母開門。
“爹,娘,有什么事兒嗎?”花如月的眼睛還有些紅,但是她還強顏歡笑。
“如月,你不用再瞞著我跟你爹了,小蠻已經把所有事情都給我們交代了。”花母看著花如月,開門見山的說道。
聞言花如月嘀咕道,“這小蠻,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給我保密的嗎?早知道就不跟她說了……”
聽到花如月的嘀咕聲,花父說道,“如月,這件事你不要怪小蠻,是我們逼問她的。”
“是啊。”花母符合道,“如果我們不逼問她,我們到現在還蒙在鼓里呢。”
“如月,你知不知道,人和妖精人妖殊途,是不能相戀在一起的。否則,人就會死的。”花父道。
“是啊,如月。而且人和妖精的壽命本就不一樣長,我們有好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只要我們修煉就有可能一直活下去,可是人不一樣,他們只有短短幾十年的光陰。就算是你們可以在一起,但是他早晚都會離開你的,到時候傷心的,還不是你?”花母語重心長的說道,“反正都是痛,長痛不如短痛,現在放手,還來得及啊,女兒。”
聽到花父花母的你一言我一語,花如月很煩躁。
她不是不懂,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