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們秦灣話說,遇上一個彪子!”
呂鐸咬牙切齒道,當著段國寶的面兒,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灌了一身的白酒,這不是白開水,是白酒,這后勁上來了,現在腦子有點昏,嗓子更是象吃了辣椒卡住了一樣,火辣辣地疼。
“開發區交通局別再想從省里得到一點資金!”
段國寶是精明到骨子里的人,他不屑地哼了一聲,卻是溫言軟語,“得罪兄弟了吧,他人小,還沒結婚,年輕氣盛,我見面批評他,嗯,你到秦灣來,讓他給你陪罪。”
這話就有意思多了,陪罪還得讓呂鐸到秦灣來,這是誰給誰賠罪?鄭水滿和馬精武聽著直想笑。
呂鐸恨恨道,“等蒲廳長出差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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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出來了。”
黑八笑嘻嘻地一指前面,只見呂鐸沒精打采,罵罵咧咧地走出來,渾身上下象是閹了的雞一樣,直不起腰來。
“走,看熱鬧去,”岳文吡笑道,“這貨,真給司機丟人,見過這么多司機,沒見過這貨!”
黑八擔心道,“他可是副廳長的司機……”
“對,你說對了,還是一個司機,”岳文笑道,“怕他作甚,前怕狼后怕虎,你能干成什么事?”
“對,”黑八立馬豪情萬丈了,“開車,哎喲,文,你真是神機妙算,這小子果真沒帶司機。”
“他本身就是個司機,”岳文不屑道,“不過,我們要把這個害群之馬清理出司機的隊伍去。”
只見渾身上下濕透了呂鐸鉆進車里后,車子好象猛地跳了跳就躥了出去,這大功率的越野車在午后的城市,行駛得飛快。
“超速,絕對超速!”岳文笑道,“這下好了,又加上一條罪名,”他看著前方的車,“這小子,頂多算個工勤身份吧,在機關里肯定走不了職稱,他的收入與這輛車不成正比!”
“查下了,查下了。”黑八卻一直盯著前面呢,車剛拐了個彎,只見在警車的示意下,呂鐸的車慢慢靠邊停車。
他們的車慢慢停在后面,只見警察拿出一個玩藝來,讓呂鐸搖下車窗。
“我不吹這玩藝,還不知多少人吹過!”呂鐸心里一肚子火氣,“別用那玩藝對著我,我暈!”他又指了指執法記錄儀,態度甚是囂張!
岳文笑道,“不要和交警有沖突!別仗著酒勁兒和交警耍橫,這樣的后果只有一個:加重處罰!”
我沒喝酒
一個小交警氣憤道,“也別測了,這么大的味,他要是沒喝酒,我立馬辭職不干!”
呂鐸氣憤地大吼道,“我沒喝,我跟你們鐘大隊長認識,我打個電話!”
“誰都認識我們大隊長,你測不測,”小交警一把拉開車門,“不測的話,直接到醫院抽血化驗去!”
“我真認識你們大隊長!”呂鐸看樣子仍是強硬,但語氣明顯軟下來。
“認識以后再說,你涉嫌酒駕,超速,下車!”小交警看他不象領導,也不象巨富,這年頭,刑不上大富,刑不上大夫,這要的人,只會耍嘴皮子,不拾掇他拾掇誰!
呂鐸還象說話,卻被一把拽下車,推推搡搡塞進另一輛警車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