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眼見沒有女人在場,幾個人都放開了,“你們說什么,這么熱鬧?”廚房里開著油煙機,郎萍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她端著一盤菜放到桌上。
幾個人擠眉弄眼地都笑了,岳文笑著站起來走近飯桌,“建萍,你這是做的什么?是不是我們交通局開了食堂以后,你做菜的手藝大漲啊?”
“文哥,你們食堂的菜,都是現成的,”郎建萍倒也誠實,“鐵霖知道我不會做飯,都是帶現成的回來。”
眾人都是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不會做飯,那這是什么?”岳文瞅了瞅桌上黑乎乎的東西。
彪子也靠過來,用筷子夾起一塊放進嘴里,“嗯,挺甜!”
“冰糖香蕉,蒸著吃,開胃甜品!”,
郎建萍笑笑,又走進廚房,岳文吡笑道,“蒸香蕉,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象大便?”
彪子立馬停住了,他看看黑八,口里的香蕉不知道是該吐出來還是咽下去。
“彪子,你正科幾年了?”寶寶突然問道。
“副科,不是正科。”咕嘟,他口里的香蕉咽了下去,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寶寶卻立馬逃向一邊,“太臭,離我遠點。”
“你們過分了啊,”岳文笑著夾起一塊放進嘴里,“有家我弟妹好心好意請你們吃飯,你們還挑三揀四的,都過來吃。”
劉媛媛從書房里走出來,打開防盜門,蔣曉云就走了進來,她還是一襲馬尾,一身白色運動裝,更顯清新脫俗。
“都是你說的,你現在又在這里裝好人!”寶寶不忿了,但轉眼間又被蔣曉云吸引過去,“蔣所,恭喜啊,這個案子下來,怎么著肩上也得加條杠杠。”
蔣曉云微微一笑,“不是那么容易。”
“不是在你們派出所門口就把人抓著了嗎?”彪子問道,“聽說,中午那個胡三娘大鬧飯店,把一杯酒潑在歐慶春臉上。”
“嗯,胡三娘過來自首,是我開車去接的。”蔣曉云道。
那是怎么樣的一個決絕的女人,那是怎么樣的絕決的眼神,那苗條的身影迎著警車慢慢走過來的時候,沒有絲毫退縮,就象《魂斷藍橋》中斯嘉麗迎著火車時的眼神一樣。
她,是想同歸于盡。
這本來是好事,對于警察來講是好事,那樣就會問什么她答什么,歐慶春呢,只要有違法勾當,也是跑不了的,紀委或檢察院就會介入。
“這個女人還真是剛烈,”劉媛媛評價道,“我都想見見她了。”
岳文聽出了蔣曉云話里的意思,“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有什么不容易,方便就說一說。”
蔣曉云略一猶豫,“就在剛才,蔣門神癲癇發作了。”
“癲癇?”
“對,就是羊角瘋,”蔣曉云道,“有人正給他辦理取保侯審,胡三娘,”她看看大家,“懷孕了。”
“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