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工作,希望沒事吧。”寶寶無力地坐在椅上,臉上再也不見平時笑嘻嘻的表情。
……
此時,老書記家里,胡開嶺、老書記正與阮成鋼面面相對。
阮成鋼語氣很是嚴厲,“你們去挖河砂了?”
胡開嶺看看老書記,點點頭,無辜地說,“不只我們挖,都挖。”
老書記補充道,“我們這是集體研究的,不是為了個人,是為了村里要建個廣場。”意識到因砂出事,他馬上說到了集體,法不責眾,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
“沒手續嗎?”阮成鋼的煙斗一鍋接著一鍋。
“沒聽說還要辦手續啊!”胡開嶺很無辜。
“得到水務局辦手續。”阮成鋼出身農村,知道老百姓的想法,也并無苛責,“錢呢,賣砂的錢呢?”挖砂他自認為還是有辦法的,關鍵就是錢了,只要沒貪,都好說。
“施忠玉死了,村里也沒有會計,錢都在岳書記手里。”
“呵呵,”阮成鋼笑了,他是氣笑了,“這財務制度他不明白嗎?”但轉念一想,“也難怪,他才工作不到半年,從年齡上講,……還是個孩子。”他用力吐出一口煙來。
老書記看看胡開嶺,一臉戚色,“阮大隊,你一定得救救他,挖砂,說實話,都是為了村里,村里現在也沒有會計,錢還能放哪,岳書記住在村委,當然就放在他那里了,這孩子,在開發區,連個親戚都沒有,我們這些人沒本事,幫不上忙,阮大隊,你一定得救救他。”
阮成鋼嘆口氣道,很是
2007年六月二號,星期六,陰。
上午7點30分許,家住市區東山花園的老郭與平常一樣,掐好了時間,準備打的去北港口上班,可是當他出了大門卻驚奇地發現——大街上車來車往,即沒有一輛出租車經過。
在門口等了十五分鐘,還是一輛出租車也沒有。
好像一夜之間,開發區的出租車都被風吹跑了似的。老郭沒辦法,只得急著往公交車站臺跑去,這把年紀了他又不運動,等跑到站臺已是滿身大汗。
“檢察院?”阮成鋼的臉色頓時變了,但他馬上笑了,“……去吧,去吧,你這窮得叮當響,你有什么好怕的!”他又皺眉道,“現在這個時候讓你去,他們想干什么?你走了,老胡去處理打架,老書記帶人救火,剩下我一個光桿司令了!……不管他們要干什么,快去快回吧!”
“所有情況都在掌握之中,搞這些小插曲,有意思嗎?”岳文不屑地挑挑眉毛。
阮成鋼卻想得更遠,他稍一猶疑,“小岳,如果,……你不能按時回來,這個會開還是不開?”
“開!”都是聰明人,岳文馬上明白了阮成鋼的潛臺詞,“事到臨頭,就差一刀,怎么也得砍下去!”
阮成鋼點點頭,“你放心去,一切按計劃進行!”
岳文走幾步,又回過頭,“阮隊,今天我女朋友過來,不要讓她知道。”
阮成鋼一揮手,“這個,你放心!”
看著岳文上車離去,阮成鋼吩咐道,“萬主任、遲主任,你們負責組聯系、組織在外面的村民代表回來開會。臘月里趕集,都能趕到下午,下午兩點把這幫人招呼齊了。岳書記的女朋友,不要到村委了,直接讓老胡的對象陪著她吧。”他身上自有一種威嚴,連萬建設這樣的老油子也不敢逆其鋒芒,都痛快答應了。
他看看大棚那邊的火勢,仍是冒著青煙,估計救火后也得等到下午,人才能安心再坐到村委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