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街道黨工高官、保稅區工高官、管委主任、交通局長岳文同志與刑警大隊教導員、蔣主任的千金走到一塊……”
警車轟鳴著在高速路一疾馳,一路通暢,一路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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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蔣勝的老婆氣憤地從在沙發上,手里的遙控器啪地把電視關上了,“我不是說過嗎,他就是當上工高官,區高官,他跟曉云也不可能。”蔣勝老婆恨恨道。
蔣勝慢慢摩挲著自己的肚子,“你自己養的姑娘,說是值班,結果呢,值到秦灣機場去了,值到人家家里去了,你自己說,怎么辦吧?”
蔣勝老婆狠狠瞪他一眼,也不說話。
“快三十的人了,你說,如果能挑一個比岳文還好的小伙子,那我立馬做工作,就是把曉云調離開發區也行,可是你還能找著嗎?”
人家別人家的姑娘孩子都會喊姥姥姥爺了,而自家的姑娘,家世模樣條件不比任何人差,現在卻待字閨中,每次出門,蔣勝老婆都有些自慚形穢。
從年輕時蔣勝一路升遷給她帶來的那種滿足感榮譽感一下淡化了許多,讓她感覺好象都要矮人一截。
可是她仍然不改口,“嫁個正常人可以啊,總不能找個二婚頭吧,總不能找個有暴力傾向的人吧。”她還對在醫院挨踢的事兒念念不忘,這才是心病。
蔣勝在沙發上坐下來,“不是沒辦過婚宴嗎,現在的孩子……”他說得隱晦,“打人那事,曉云不是也替你出氣了,也解釋清楚了嗎?”
他端起茶杯,“我過完年之后可能要動一動了。”
蔣勝老婆馬上扭過頭來,也顧不得前塵往事了,家里的一切榮耀都是蔣勝帶回來的,他動就是全家動,她很關切,“怎么動?”
“到政協任主席。”蔣勝笑道。
從一個打鐵匠一路走來,到了副廳級的常務副主任的位子上,最后又到了正廳級的區高官的位子上,他很知足了。
蔣勝老婆雖然心有遺憾,但也很欣慰,這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吧。
“年前沒有風聲啊!”她問道。
“上面的意思,羅書記也要走了,常務高官。”一切都不在計劃中,但引起的變動卻是一連串的。
“那誰來接市高官?”蔣勝老婆很關心。
“鄭市長交流到廣南任組織部長,云海市高官齊魯遼過來任市高官。”蔣勝頗有深意地看看自己的老婆,“嗯,岳文也有變動。”
“他有什么變動?黨工高官才當了兩年,還不到兩年,霍書記不是對他還行嗎?”蔣勝老婆有點著急了,下意識已經把岳文當成準女婿,自家人。
嗯,一切都很意外。
蔣勝卻笑了,“傳說霍書記調到市里任政法高官,前一階段,他那件事鬧得很大。”
“岳文呢?”蔣勝老婆著急了。
“。”蔣勝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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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回望象戲一臺,意外的事情接踵而至。
“岳主席,帶著新娘子回來了?”電話中傳來阮成鋼爽郎熱情的大笑,蔣曉云卻又是一臉微紅。
領導干部,主要領導干部,大年初一般不休息,或者休息半天,上邊回來過年的領導太多,吃飯對于他們而言也是一種工作。
“你叫我什么?”岳文很納悶。
“你還不知道?”阮成鋼大笑道,“中午叫上老大,給你與曉云接風,如果中午你要到曉云家,就改在晚上,噢,你馬上要到政協了,任副主席。”
?連蔣曉云也關心起來,那現有的職務呢,黨工高官與局長一并免掉嗎?
政協那是什么地方,主席全是退下來的領導,可是岳文才二十九歲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