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此前輸給他們,這在白道眾人看來,黑澤是關西三大上層有些名不副實。
但荒正役知道因果律就是這么特別的一個流派,感覺來了,神擋殺神。
或許黑澤此刻,就正處在感知力絕巔的時刻。
千萬別把黑澤當成和沖本瞬一樣的弱者看待,再怎么說黑澤也有上層之實。
而最終黑澤無腦橫沖之下,最終依舊是完成了自摸。
【一一一萬,六七七八八九筒,三三八九索】
只有邊七索的門清自摸和的一番。
但就是這么一副牌,黑澤就敢跟筒子混一色的安野滿對拼。
“這、到底是……”
安野滿也是驚了。
這家伙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仿佛是在打銅之間一般,根本就沒有腦子一樣在無腦亂日,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難不成他的感知,已經徹底回來了
不對。
之前他們三位白道上層對付黑澤一個人,他的感知力也絕對沒有這么可怕,這種完全不會放銃的自信,就算是健康狀態的黑澤也不曾有的。
何況他現在還是大殘,一副要死的模樣。
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感知。
這絕對不正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黑澤摸了根香煙打算嘬上一口,但見到荒正役投來不悅的眼神,隨后悻悻地放下手里的打火機,只是把香煙刁在嘴上。
“你覺得我的打法過于莽撞,無腦沖大生張而不防守。
但現在我的點數只有5000點,而且不會再增加。反觀你們只要場風變換,就能夠不斷增加點數對我們保持領先,并且只要和出一副跳滿以上的大牌炸莊,我們就必輸無疑。
所以我們這邊既不能長期作戰,還不能一味去防守,如果依靠常規的手段去打的話,這一場沒有取勝的可能性。
有些牌如果是平常我不會打,也不敢打,但現在如果想要贏的話,沖生張是必要的操作。
而我今天的感覺,出乎意料的好,我選擇相信這種感覺。”
沒錯,在得知北川傀就是南夢彥,是那位老人的傳人,他知道這一戰自己不會輸。
卸下來了所有負擔之后,黑澤反而打得輕靈了不少,摸牌出牌一氣呵成。
連續幾局打下來,都是一樣的結果。
明明安野滿和荒正役兩人聽牌比黑澤更早,但是黑澤卻仿佛看穿手牌一般,連續打出極其危險的中張、寶牌。
然后將自己的手牌和出。
雖說有些牌不夠四番,無法造成殺傷效果,但卻讓白道非常難受。
“黑澤,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不信你打出的每一張牌都是安牌,接下來我只要鑄就多面聽,你終會有一次放銃。”
安野滿咬牙切齒道,“何況你和的都是一些不足為道的小牌,連四番都達不到的牌,和一萬次都沒有用!”
“無妨,我就快達成八連莊了,只要完成了八連莊,那么那一次我和的牌再小也是役滿對吧。”
黑澤注視著安野滿,“這個規則,不就是為此刻而生的么”
“你還想完成八連莊”
安野滿目中露出血絲,“別做夢了,真以為不放銃就能完成八連莊,不要忘了我們的聽牌可是快你一步的。”
“哦,是么”
聽到這話,南彥笑了笑,“你真的覺得,你的聽牌比我快”
安野滿表情微微一變。
一種詭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從剛剛開始,眼前的這個小子,似乎就沒有了任何氣息,宛如一個死人一般,出牌摸牌沒有一點動靜。
他甚至,都要忘了這一局是四人麻將。
因為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黑澤吸引。
“這小子的聽牌,跟我們是同步的,甚至平均還要快個半巡。”
白道這邊,輪換上來的椋千昭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