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荒正役還有安野滿的注意力都被黑澤吸引的時候,椋千昭的目光卻是牢牢鎖定在南彥的身上。
他能感覺到,傀的聽牌并不比安野滿他們慢,甚至還快上那么幾分。畢竟人家是御無雙,運氣方面絕對不差。
只是他選擇把主場交給了黑澤,自己選擇了斂聲屏氣,沒有出擊。
這種人當真是可怕,要知道牌場如戰場,戰場上能自如隱藏自身氣息的,必然是一位好戰士。
“聽牌這么快,看來你很適合修煉我們椋家的連莊之法。”
“不用了,我覺得我的連莊能力也不差。”
“哈哈,年輕人還真是有自信,看來如今的麻雀界,也不算太無聊。”
和小輩聊了幾句后,椋千昭立刻神色一變,開始認真了。
這小子,還有感知拉滿的黑澤義明,恐怕沒有這么好對付。
而他感覺到,南彥的氣場突然有了細微的變化。
來!
南彥瞳孔之中,泛著一絲銳意。
天江衣模板加持,被牌所愛之身如鎧甲合體般加持于身。
“杠!”
椋千昭打出的第一張牌,就被南彥開杠!
四張一索,直接拍桌。
王牌一翻,還是九索!
后方,水無月兄弟倆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好像是他們水無月家的,副露進攻流打法。
和也更是一臉詫異。
他記得此前有一個人,就在旁觀了他的副露進攻法之后,很快便學會了。
那個人叫做南夢彥。
而眼前的傀,似乎不遑多讓,他在觀戰了幾場之后,居然也學會了副露進攻的打法!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么
和也不禁握緊了拳頭。
南夢彥、北川傀!
這些怪物,都成為他追逐的目標。
他未來一定要更加努力,去超越他們!
“喔,有點嚇人啊。”
看著南彥的這手杠,椋千昭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太過在意。
他比較在意的是開杠的居然是一索。
作為白道上層巔峰,椋千昭曾經也對一個女孩產生過憧憬。
說起來有些難堪,因為那個女孩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女兒的同學。
那一手單控鳳凰的神技,令椋千昭頗為心動。
作為一個有女兒的老男人,他第一次動心,居然是因為女兒帶來的同學。
曾經他以為自己和鳳凰那張牌有著得天獨厚的默契。
直到遇到了那位,和他相差二十多歲的女孩。
如果他能晚點出生,或者說那女孩能早點降生于世,他無論如何都會娶了那個女孩,而不是現在的妻子。
他承認,雖然他現在仍愛著自己老婆,也沒有真正對那個女孩出手,但他實際上已經精神出軌了。
這或許是作為白道曾經第一人的他,畢生的遺憾吧。
在椋千昭思緒走遠的那一刻,緊接著,黑澤摸出了一張三筒。
“杠!”
南彥也是沒有停手,二度開杠。
三筒,是這一局的寶牌。
也就是說南彥此刻明面上的寶牌數目,就已經達到了八張,倍滿在握!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隨著這次開杠后翻出的杠寶指示牌,赫然是一張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