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什么的就免了吧,我們都已經結了兩次婚了,說起來這都算第三次了。”我有些無奈,“況且那些流程也蠻累人的。”
這一點上,厲云州尊重我的意思。婚禮可以取消,但酒席什么的也免不了。
最終我們商定下來,只是請上交好的朋友客戶,再請上幾個媒體記者,就算公開我們復婚的消息,也免得日后那些營銷號為了熱度造謠。
而這些,都交由厲云州去操辦。
日子一定下來,我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高盼和喬娜,她們兩個都為我高興。
尤其是喬娜。
喬娜滿眼祝福的看著我,“撇開以前的偏見,厲總是個好男人,我相信他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借你吉言。”我笑著塞給她一把喜糖,算是讓她提前沾沾喜氣。
這時,助理敲門走進來,小心地提醒著我:“阮董,還有五分鐘會議就開始了。”
“好。我知道了。”
我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電腦,正要去開會,卻突然覺得鼻腔一股熱意上涌,緊接著,兩滴鮮紅的血珠滴落在我手中的電腦上。
我腳步驀然一頓,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滿手的鮮紅,讓我心中一緊,趕緊揚起了頭。
“天吶!”袁月這一轉頭,瞧見如此一幕,也是嚇得慌了神,立刻扯了紙巾遞給我,然后接過了我手上的電腦。
我用紙巾捂著鼻子,匆忙走進洗手間,不斷用冷水洗著鼻子,可手上的鮮紅卻絲毫沒有減淡。
袁月也快步跟進來,將一個冰涼的退燒貼貼在我額頭,嘖了一聲,緊蹙的眉眼寫著心疼,“怎么好端端的還流鼻血了?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沒事,可能最近吃的東西太補了,有點上火吧。”我并未在意,又沖洗了幾下,不忘催促著袁月:“你先別管我,去告訴大家會議推遲一會兒,我隨后就過去。”
袁月卻紋絲不動,一臉緊張地看向我,“都這個時候了,還開什么會啊!”
見我鼻血一直止不住,袁月不管不顧地架起我,“不行,必須要去醫院!”
完全不給我拒絕地機會,她將我扯出辦公室,告訴助理通知會議室那邊取消會議,然后沉著臉色驅車趕往醫院。
在路上,鼻血漸漸止住了,我有些無奈地埋怨喬娜的小題大做。
“沒事了,鼻血已經止住了。可能就是最近上火了,再加上操心的事兒有點多,別往醫院折騰了,調頭回公司吧。”
“不行!”一貫順從的喬娜此時卻格外有脾氣,她堅持地說道:“這流鼻血的事可大可小,尤其你現在還懷著孕,一點都不能馬虎。”
我無可奈何,只能由著她。
到了醫院,各項檢查都做了一遍,隨后拿著那些看不懂的片子和檢驗單來到專家的診室。
專家皺眉一直盯著我的單子,倒是讓我開始有些緊張。
長久的沉默之后,專家終于放下了那些單子,臉色卻是格外凝重。
“我剛才看過了你的單子,我希望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我驀地愣住,頃刻間大腦一片空白。
難不成我的身體真有什么問題。
我舔了舔嘴唇,只覺得渾身莫名的發冷,呼吸也變得紊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