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腦癌?!”
喬娜驚得就差爆粗口了,對這個消息,她十分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呢?蘇煜剛帶你來米國接受治療的時候我就給你做過全身的體檢,當時都沒有發現任何癥狀。會不會是你們國內的醫生誤診了?”
我苦澀一笑,喃喃道:“我也希望這一切只是誤診。但我復查過了,確定診斷沒有差錯。”
a陷入了沉默了,良久沒有出聲。
我知道,無論是作為一個醫生,還是作為我的朋友,這個結果都讓她難以接受。
我抿了抿唇,心里也很難受,若不是需要
a幫我,或許我永遠也不會告訴她。
“
a,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慎重其事地開口道:“更糟糕的是,我懷孕了。我想留下這個孩子,但我又怕我撐不到孩子足月,我想讓你幫我調理身體,讓我能多撐上一段時間。”
我句句誠懇,可她卻好似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阮詩,你瘋了?!你居然要為了這個孩子放棄自己的治療?”
對于
a這種不婚主義的人來說,她無法理解那個小生命對一個母親的重要性。
“不行!我不能幫你。”她想都不想就拒絕道:“你這是一命換一命。孩子以后你還可以要,可如果你死了,那就真的沒機會了。”
我還想再游說,可
a根本就不聽我把話說完,直接回懟了我一句:“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療,但我不能幫你自己找死。”
言落,不等我解釋,
a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讓我頗為無奈。
或許在她眼里我這個行為無比的愚蠢,但我依然堅定這個選擇。
靠在沙發上,我的心思凝重,想著要怎么再勸勸
a,畢竟她在調養身體這方面最為擅長。
偏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門鈴聲,緊接著管家興奮地喚了一聲——
“喬娜小姐!”
聽到這一聲,我驀然怔住,站起身,緩緩轉頭朝門口望去,只見喬娜拖著兩個行李箱走進了客廳。
我當時就驚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她,“你、你怎么會……”
沒等我問出口,喬娜已經走到了我身邊,沖我挑了挑眉,“怎么樣?驚喜嗎?”
我斷然沒有想過喬娜會跟來。
按時間來算,應該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后,就定最近的航班跟過來了。
不等我問,喬娜就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是你的貼身保鏢,當然得是你去哪兒我就跟去哪兒了。”
喬娜直接在我旁邊坐下,靠在沙發上,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反正咱們兩個之前又沒有簽署雇傭合同,那只要我承認還是你保鏢,你就別想甩掉我。”
喬娜沖我扯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你可別想賴賬啊,我可是還需要每個月按時領薪水的,一分都不能少的。”
“就知道你是個財迷!”我雖然這樣說著,但心里卻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