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喬娜跟在我身邊,我心里突然覺得輕松了幾分。
我看著她,心中一股暖意流淌,“喬娜,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
直到次日,我才明白為什么喬娜千里迢迢也要跟來。
我才剛醒過來,就看到喬娜一張美艷的面孔出現在我的床邊,嚇得我心跳倏然一滯。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大早上的,你要嚇死我?”
“我幫你約了何醫生。”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喬娜就將我強行從床上拉起來。
她將準備好的衣服遞給我,口中淡淡說著:“正好何醫生今天有時間,我就約了他給你做檢查,順便溝通一下治療方案。”
在看病這件事上,喬娜倒是格外的上心。
傭人都已經做好了早飯,但因為要血檢,喬娜連口牛奶都沒允許我喝,直接將我送到了醫院。
在米國,看病治療的費用都很昂貴,更何況是權威醫生的門診。
我配合地重新做了檢查,心里卻早就淡如止水。
國內都已經復查過了,再怎么檢查也查不出個奇跡來。
看了我的報告單,何醫生的臉色倒沒那么凝重。
“壓力不用那么大,雖然是癌癥晚期,但不是所有的癌癥晚期都無藥可救的。”
何醫生的話讓喬娜松了口氣,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聽到了嗎?醫生都說是有希望的。你可不能輕易放棄。”
我無奈一笑,除了醫生自己,又有誰會知道這話中有多少安慰的成分在呢?
何醫生放下手中的單子,一臉認真地看向我,“你的情況我都已經了解了。但有些話我必須要事先跟你溝通清楚。”
我心里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您說。”我的語氣平靜,面色坦然。
何醫生也很嚴肅地同我分析著:“在我們醫院,腦癌的治愈率并不低。如今醫療發達了,除了放化療和手術等,還可以通過電療等其他保守療法。但晚期病人一般會選擇前者,能夠在短時間得到治愈。”
我懷著孩子,麻醉手術對胎兒的影響很大,放化療更不用想。
何醫生誠懇地建議著我:“我是覺得你還年輕,不妨考慮放棄這個孩子,這會大大提高你的治愈率。”
“那如果我偏要留下這個孩子呢?”
我沉靜堅定的語氣讓何醫生愣了愣,他蹙眉定睛看向我,“你當真寧愿讓自己冒著生命危險也要留下這個孩子?”
“是。”我的眼神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想,做媽媽的,都會這樣選擇。”
何醫生沉默了。
而他的沉默讓喬娜心里有些發慌,一貫冷靜地人此時卻緊張地追問道:“醫生,是不是如果不放棄孩子,她沒辦法接受治療?”
“那倒也不是,只是效果要慢一些,但仍然有治好的幾率的。”
何醫生抬眸看向我,輕輕嘆了口氣,“你這份母愛的偉大讓我身為男人竟然有些慚愧,這世上到底是母親更愛孩子一些。”
“既然你堅持留下這個孩子,那我會盡可能的調整方案,我們需要進行專家會診,確定一套最穩妥的治療方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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