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應該就是指厲云州的父親。
信上,吳美璇表達對黎雪的友善,還向她問起有關厲云州父親的飲食喜好。
從信上的內容看來,寫這封信時,吳美璇應該剛嫁給厲云州不久,所以對厲云州的父親還不是很了解,只是寫信給前任去了解現任這件事,屬實是荒唐。
以吳美璇提起黎雪事的恨意,與信上的態度判若兩人,我不免納悶兒,吳美璇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吳美璇向來善于偽裝,即便是不滿我與厲云州在一起,每每見我時仍然會勾起友善的笑容。
她本就是這么一個虛偽的人。
我沒再多想,只是將手上的信折疊起來,重新塞回了那本相冊里,然后將相冊墊在枕下,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我沒有做噩夢,而是夢到了黎雪,夢到了我們曾經在一起生活的溫馨畫面。
次日一早,我自然清醒過來,只覺得自己很久沒有睡過這么一個好覺了。
我拿起枕下的那本相冊,看得出神。
我貪婪的想,或許是黎雪在天有靈,不忍心看我整日做噩夢,所以圓了我一個美滿溫馨的夢境。
“媽咪!”
這突然的一聲輕喚,將我嚇了一跳,手上的相冊也掉落在了地上。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希希,無奈笑說道:“你是屬貓的嗎?怎么走進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希希沖我瞇眼笑了一下,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本相冊,好奇第打開看了一眼。
“咦?這不是外婆嗎?”
希希舉起相冊,在我臉色比劃了一下,小大人似的發表著言論:“不愧是母女,媽咪和外婆年輕時很像。”
“是嗎?”我笑著捏了捏希希的鼻子,“那你倒是說說看,都哪里像。”
希希哪里看得懂這些,靈機一動,俏皮地眨眨眼,“媽咪和外婆一樣,都是一眼看過去就是個大美女!”
“油嘴滑舌,也不知你是隨了誰了。”
我接過他手中的相冊,塞回枕頭下面。
希希將這些細節都看在了眼里,小心翼翼地問我:“媽咪,你是不是又想外婆了?”
“是啊,媽咪無時不刻不在想念你外婆。”
趁著這段時間我住在海城,又有育兒師和喬娜守在孩子身邊,我便一個人再次去了墓園,想借這個機會多陪陪黎雪。
一個人慢慢走到黎雪的墓地,卻意外地看到了她墓碑前放著一束新鮮的菊花。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其他人。
是誰來探望黎雪了?
黎雪生前好友,只是和蘇鵬結婚與一些朋友漸漸斷了聯系。
我像,或許是黎雪的哪個老朋友來看過她吧。
我將自己買來的那束花也放在墓碑前,墓前又多了幾分鮮亮的顏色。
我輕輕撫摸著黎雪的照片,輕喃著:“媽,我知道你不喜歡顏色單調了,有這些花在你墓前,你看著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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