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顯然是有人主動爆料,并煽風點火,生怕不能引發輿論風暴。
這不。
剛回到辦公室。
鐘小艾轉發的報道還沒看到。
倒是遠在燕京的父親趙立春,打來了電話。
很顯然,在香江有大量駐點機構的燕京,消息更靈通也更及時。
不過讓趙瑞龍沒想到的是,父親打來電話,并不是各種苛責,反而寬慰不要動怒生氣。
而從父親的話里,趙瑞龍也漸漸得知了,香江《鏡鑒周刊》這一次的報道,爆了不少料。
連自己曾酒后駕車撞死人,蹲過七年監牢的老底,都給曝了出來,以此諷刺惠龍集團是蛇鼠一窩。
但估計膽子還是不夠大,所以并沒有曝光自己的名字,只是說某權貴。
可即便如此,但凡對漢東政壇有所了解的,也必然知道是在說自己。
“我沒生氣,這有什么好生氣的?”
“我坐過牢是不爭的事實,而杜伯仲也確實管不住自己犯了錯。”
“他們要借此將咱們惠龍集團污名化,完全就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咱們集團從創建以來,可以說干干凈凈,沒有任何違法違規的地方。”
“而且在我出獄之后,集團募集大量資金,投資了大量高端產業和重大項目。”
“咱們集團為科技進步、產業升級、基建完善等等做了多大貢獻,他們咋不報道呢?”
“他們只敢忽略集團的功勞作用,將個人的錯誤放大化,從而將整個集團抹黑,甚至試圖以此抹黑漢東的高質量發展!”
趙立春嘆息了一聲。
“所以我一看到報道后,就趕緊給你來電話,生怕你小子沉不住氣,跟這幫小人一般見識。”
聽到篤篤的敲門聲,趙瑞龍看了一眼門口,招手讓秦霜進來。
“你放心,我沒那么小氣!人紅是非多,不遭人妒是庸才!”
“隨著咱們集團不斷發展壯大,以后影響到了很多人的利益,只會招更多人嫉恨。”
“比如讓咱們龍國制造崛起了,毀掉了殖人心中西方不可戰勝的神話,影響到了那些買辦走狗的利益,他們肯定會罵得更難聽。”
在穿越前那個世界,發達的網絡,讓信息資訊傳播迅速,也導致無數人都能在網絡上,對社會熱點、偶像明星、知名企業等發表言論。
為了嘩眾取寵、博人眼球,為了引導輿論、制造熱度,為了打擊對手、吹捧自己……真是人是狗都在秀,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在一場場激烈的罵戰中,早就見過了各種挖苦諷刺、陰陽怪氣、顛倒是非、造謠抹黑,什么低級紅、高級黑等等,也不是沒見過。
把當事人氣得抑郁,甚至自殺的一些網曝事件都見過,更別說為國為民做出重要貢獻的名人和企業,被人黑得體無完膚、一無是處。
因此。
現在香江的《鏡鑒周刊》,作為一個傳統的紙質媒體。
他們的抨擊抹黑,哪兒比得過互聯網時代的口誅筆伐?
接過秦霜遞來的傳真復印件,趙瑞龍粗略看了看。
頓時覺得,這他媽連某紅書上的小作文都比不上。
要是放在穿越前的那個世界。
就這文章的抹黑水平,連狗糧都吃不上。
當然。
對這個世界,這個年代的人們來說。
被抨擊報道已經是很糗的大事,況且還是香江的知名報社。
“瑞龍,你真沒事?”
趙立春語氣焦急又關切。
放下傳真復印件,趙瑞龍淡然笑道:“沒事兒,我都看到報道了,感覺言辭一點兒都不犀利,水平很一般啊!”
趙立春驚呼道:“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還不夠難聽嗎?”
“當然,太過于咬文嚼字,哪能帶動普通人的情緒?”
趙瑞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要不你提供點素材,我也寫一篇關于某人的小文章。”
“到時候刊登在漢東日報上,看我能不能把他氣個半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