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
孔智勇笑哈哈的,走出呂州公安局大門。
來到停在路邊的奔馳車旁,俯身看到兩個小弟都睡著了。
心情大好的孔智勇,也沒有生氣。
小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出來,所以這也不能怪他倆。
篤篤篤~
孔智勇敲三下車玻璃。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立馬驚醒。
一看是老板孔智勇,連忙喊了一聲勇哥。
不等保鏢開門下車,孔智勇就打開后排座車門,優雅的坐進車內。
“沒事兒吧勇哥?”
保鏢扭身關切問道。
“切,我能有啥事兒?”
孔智勇一伸手,保鏢立馬秒懂。
連忙給他遞煙點火。
舒坦的抽上一口后,孔智勇才不急不慢的說道:
“派來呂州搶地盤的兄弟們,本身就很靠得住。”
“沒一個跳出來說是我指使他們來的,呂州警方能拿我咋樣?”
“而且這一趟,還真沒算白來,老子很有可能,能把副局長祁同偉拉入伙。”
坐在車內的司機和保鏢,都是絕對的心腹。
孔智勇自然說話也就毫無顧忌。
而聽他這么一說,保鏢當即眼前一亮。
“我的天呀,勇哥你可真厲害呀!”
“要是真能拉個副局長當靠山,那咱們還費什么勁兒,搶什么地盤呀?呂州就是咱們的了!”
孔智勇翹起二郎腿,自信滿滿的笑道:
“這個祁同偉,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把他拉入伙!”
“為什么?”
“你倆不清楚他的底細,但因為他以前在京州的官場實在是太有名了,所以我可對他十分了解。”
孔智勇抽了一口煙后,不急不慢的將祁同偉的過往講了一遍,最后還不忘給出自己的理由。
“你們想想,就他這么一個出生農村、毫無背景,靠給女人當眾下跪求婚換前程的人,能經得起誘惑嗎?”
“他老岳父梁群峰已經不在了,他老師高育良也只是呂州一把手,給不了他太大幫助,他想往上爬,就必須另找靠山。”
“可問題是,他老岳父梁群峰,活著的時候就一直和咱們漢東現在的一把手趙立春做對,差點還搶了趙立春一把手的寶座。”
“就算梁群峰死了、梁家倒了,他祁同偉甚至還和梁璐離了婚,可在大家眼里,他祁同偉依然還是梁家人,是不可能得到趙家人的器重。”
深吸了一口煙后,孔智勇氣定神閑的說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祁同偉既然抱不上趙家的大腿,那就只能從趙家的敵人中找靠山。”
“正巧,我大哥特別不喜歡趙家,祁同偉要是依附過來,肯定會對他青睞有加。”
“所以加入我們,既能大把大把的撈錢,也能被提拔重用,你說他怎么可能會不動心?”
孔智勇話音剛落,司機就好奇問道:
“可是趙立春畢竟是咱們漢東一把手,權力大得嚇死人。”
“他的兒子女兒經營的惠龍集團,又特別有錢,搞了很多大項目。”
“祁同偉會不會害怕他們趙家有錢有勢,怕被打擊報復,不敢加入咱們呢?”
孔智勇聞言,不以為意的輕哼冷笑。
“趙立春作為咱們漢東一把手,權力是很大。”
“而且他在漢東已經干了二十多年,人脈關系特別深厚。”
“可你就沒有想過,他把漢東搞得經濟飛速增長,也會導致他這一屆干滿,就很有可能高升調走?”
“人走茶涼,縣官不如現管!他人在漢東的時候,大家是怕他,可他過些年人都不在這兒了,還用著怕他嗎?”
保鏢連連點頭。
“明白了!”
“意思就是,趙立春干不了多久,就會被調走。”
“而勇哥你的老大哥,卻還能在漢東干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