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祁同偉本就是梁家余孽,想要進步,最好就是跟咱們合作。”
孔智勇打了個響指。
“沒錯,所以他嘴上跟老子裝正經,其實我看得出來,他已經動心。”
“否則真要為了破案而揪住老子不放,哪能現在就把老子給放出來?”
“臨走前還專門給老子電話,與其說是方便交代案情,還不如說是方便聯系!”
保鏢諂笑不已的說道:
“人家好歹如今也是個副局長了,總得裝一下正經吧?”
“怎么可能當面直接說,他愿意跟你合作呢?”
孔智勇哈哈大笑。
“這倒也是,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他當年敢為了前程,在漢大操場上當眾向大他十歲的梁璐下跪。”
“如今已經混成了副局長,職務級別也是相當不低了,當然要裝腔作勢!”
降下車窗,孔智勇扔掉煙頭。
一臉輕蔑的,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大樓。
“走吧,咱們連夜回京州!”
“要讓他心甘情愿合作,還是得讓老大哥出面才行。”
出來混了這么多年,孔智勇早已深諳權力之道。
做灰色生意,就必須要有權力充當靠山,否則很容易完蛋。
而權力也并非穩固,即便不出問題,也會因為調職卸任而失去。
因而要想確保始終有權力依靠,就必須要編織出一張權力大網,讓足夠多的有權之人,為自己提供保護。
而為了獲得更好的保護,不僅需要幫助有權之人進步,以便掌握更大的權力,還要不斷補充新鮮血液,確保始終有人可依靠。
至于像祁同偉這種有權之人……
他們想要進步,最快最好的方式,就是加入一張權力大網,成為局內人、自己人。
雖說有‘一損俱損’的風險,但也有‘一榮俱榮’的紅利。
真要老老實實的干苦活、熬資歷,哪兒能平步青云、節節高升?
況且在孔智勇看來,祁同偉就是一個趨炎附勢之人。
當年為了前程,可以當眾給老女人梁璐下跪。
如今為了名利前程雙收,又豈會拒絕跟自己合作?
至于祁同偉會不會是趙家的人……
孔智勇完全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想不到祁同偉,為了進步可以不擇手段。
自然也就完全想不到,曾是梁群峰女婿的祁同偉,會投靠趙立春的兒子趙瑞龍。
原劇中。
為了能上副省級,明知道李達康和高育良關系不好,祁同偉都能對李達康主動示好。
關鍵平時高育良和吳慧芬夫婦倆,對祁同偉還挺不錯,甚至可以說頗多照顧……
因此。
太想進步的祁同偉,早就抱上了更粗的趙瑞龍大腿,又怎么可能會輕信孔智勇的鬼話?
但自以為智勇雙全的孔智勇,卻壓根兒并不這么想。
他反而覺得,自己可以輕松拿捏祁同偉。
夜幕下。
奔馳轎車離開呂州市區,拐入高速后狂飆向省城京州。
凌晨一點許,奔馳轎車抵達了紫錦山別墅小區。
小區的旁邊,曾是龍國第一座高爾夫球場。
球場始建于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曾是政商名流聚集之地。
后來時代變遷,廣袤的球場就變成了超大的公園。
上世紀八十年代,隨著開放的號角吹響。
便有人提議將公園改回高爾夫球場。
但由于歷史遺留問題太多未能實現。
隨著近些年經濟飛速發展,國內不少大城市周邊,都興起了一股建高爾夫球場熱潮。
為了能有一座高爾夫球場結交政商名流,也為了能在球場周邊開發高端房地產……
近兩年,孔智勇背后的老大哥霍思騰,以京州市書紀的身份,一直在大力推動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