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扯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過去的事,咱們就翻篇了。”
“從今往后,你要再把自己送了進去,我可不會救你!”
杜伯仲雙手接過紙巾。
“放心龍哥,我絕對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也不會再給集團丟臉!”
趙瑞龍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取保候審這段時間,你就住在京州惠龍賓館,二姐給你準備了一間高級套房,配了專職司機和專車。”
“京州市區范圍內,你隨便逛,要是嫌無聊了,也可以到集團總部或各個子公司轉轉,或者去合作單位考察也行。”
杜伯仲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大概什么時候上庭呢?”
趙瑞龍沉吟了兩三秒。
“你這案子不大,再怎么也得排隊等一兩個月吧!”
“反正國慶節,你是別想離開京州出去玩了,元旦節應該可以。”
杜伯仲連連點頭。
他基本的法律常識還是有的。
不是罪大惡極的案子,不被特事特辦,不會很快就走完法律程序。
只要能在元旦節前判決,別拖到2002年,杜伯仲都心滿意足了。
片刻后。
商務車駛抵京州惠龍賓館。
穩穩停在了負一樓的電梯間進出口外。
看到提前等候的趙小惠,杜伯仲哪敢有絲毫怠慢?
連忙開門下車,滿臉慚愧的快步上前。
“什么話都別說了,拿著房卡趕緊上樓,好好洗個澡吧!”
“謝謝惠姐,謝謝龍哥,謝謝老萬!”
杜伯仲點頭哈腰,道謝了一圈后,才雙手接過房卡。
“走吧二姐,爸還在家等著咱們呢!”
趙小惠略略點頭。
剛上車坐下,杜伯仲就殷勤的上前幫忙關門。
“到房間后,記得把手機充上電。”
“取保候審期間,你不僅不能擅自離開京州,還得保持通信暢通,確保隨叫隨到!”
杜伯仲點頭如搗蒜。
“好的惠姐,我記住了。”
商務車緩緩出發,杜伯仲站在原地,微笑揮手。
而遠去的商務車內。
趙小惠扭頭回望了一眼杜伯仲,很是好奇的看向弟弟趙瑞龍。
“他是在看守所里吃了苦頭,還是你跟他說什么了?怎么感覺他一下變得特別老實了呢?”
趙瑞龍笑道:“看守所里,苦肯定是吃了不少,而這一路上,咱倆也聊了不少,估計他應該能老實一段時間。”
“還是說說你這邊什么情況吧?從各地邀請來的那些法學專家、知名學者、王牌律師,他們調研考察后,支持咱們漢東立法嗎?”
趙小惠輕笑道:“他們靠法律吃飯,當然巴不得法律法規越多越好,咱們漢東要制定頒布一系列地方法規,阻力可不在學術界。”
趙瑞龍會心一笑。
世界不同,人性相通。
果然不管穿越到哪個世界,改革都一樣困難。
改革看似是對現有的社會制度、生產關系、利益格局和思想觀念,進行調整和優化。
但實際上呢?
相當于就是對既得利益集團動刀。
觸及利益,比觸及靈魂更難。
所以從古至今,不能有效改革,那就王朝覆滅、重新洗牌。
鑒于發展才是硬道理,因而要想改革成功,就得先把蛋糕做大。
只有新的分配方式,能彌補既得利益集團的受損,大家就會接納改革,否則就會拼命阻攔。
其次,便是有掌權之人充當后盾,有一群敢打敢拼之人愿意沖鋒陷陣,并且有足夠的力量應對一切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