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立法堵住漏洞,這讓他還怎么搞特權?
這是明顯要影響到自身利益!
葛鈞山自己第一反應,都是想要反對制止。
就不難想象,趙立春要推行這樣的改革,會遭到多大的阻力。
也難怪,駱山河說漢東的深化改革,必然會遭遇困難。
還希望自己顧全大局,在關鍵時刻能支持趙立春,支持漢東……
這他媽是要刀刃向內,得罪無數既得利益者啊!
“姐夫,姐夫?”
駱山河連喊了兩聲。
“嗯?”
葛鈞山恍然回過神來。
“怎么了?”
“煙快燒完了!”
駱山河指向葛鈞山手里快燃盡的香煙。
葛鈞山低頭一看,連忙將煙頭丟出窗外。
“咱們漢東這一次深化改革,要觸動很多人的利益,必然會遭到很多人反對。”
“前兩天,趙立春書紀在會上說,他已經做好了被臭罵、被舉報,甚至被謀害的準備!”
“他說得十分輕松,說這種得罪人的改革,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當年漢東廢除農業稅,他就曾被罵得體無完膚,被寫過無數舉報信……”
葛鈞山笑道:“這我知道,當年舉報他的信,像雪花一樣飛到燕京,幾天就能裝滿一大筐。”
“是啊!”
駱山河眼眶微微發紅。
“為了廢除壓了老百姓幾千年的農業稅,他嘔心瀝血,幾乎跑斷了腿。”
“農業稅一廢除,幾千萬漢東農民歡呼雀躍,但那些再也不能趁著收稅撈好處的人,卻氣急敗壞恨透了他!”
“如今咱們漢東深化改革,不僅要廢除包括計劃生育在內的一些舊規定,還要建立健全法治體系,加強權力監管,遭遇的阻力必然更大……”
葛鈞山微微一瞇眼。
“他真說過,他做好了被謀害的準備?”
駱山河重重點頭。
“是的,所有漢東省常委都在。”
“哼,笑話!”
葛鈞山不以為意的撇嘴冷笑:
“不就是一場力度比較大的改革而已嗎?”
“反對的人再多,但有誰敢要了他的命?”
“他這么說,不過是想忽悠你們替他拼命而已。”
駱山河目光決然。
“只要利國利民,拼命又何妨?”
葛鈞山怒不可遏,猛然起身。
“你他媽瘋了嗎你?”
駱山河淡淡一笑。
“只要能讓漢東殺出一條血路,我就算搭上性命也樂意!”
“姐夫,你就算不力挺支持,但也不至于帶頭反對吧?”
葛鈞山冷笑不已。
“我反對什么?讓你們搞試點,你們就大膽闖唄!”
“但真要惹出大麻煩、搞出大亂子,我可救不了你!”
說罷,葛鈞山開門離去。
房門被重重摔上,發出咚的一聲……</p>